落日的余晖照耀在街道上的阳台上,被玫瑰爬满的栏杆依稀漏出一点皮肤在余晖的照耀下折射出别样的光亮。
如果此时你抬头望去将会看见在橙色阳光照耀下的红发不一样的光芒,而此刻红发主人手里举着一个平底锅,头发遮挡住看不清神情,在栏杆的上方有一个冒出一点点头的红色,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等一下!”
还是个英文惯犯!
不对,为什么他叫停我就要停啊,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嘛?当然不是,所以我一锅打了下去,正中头心,完美!
然后他应该躺下,头破血流,失去意识这是“常识”,但为什么他捂着头离地面更近了却没有倒下?也没有流血,为什么?果然麻鸡电影是骗人的!
一下不行,我就再来一下,他要是还没倒下去我就多来几下,反正痛的是他。
我再一次举起平底锅准备好使出全身力气准备一击毙命时,那个一直勾着头的流浪汉抬起头来,OMG!
你在开玩笑对吗?一定时这样的,老天爷,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吧!
不只是我在震惊,他也非常的震惊,他的瞳孔都变大了,嘴巴张成圆形,就这样盯着我。
我的妈呀!
就这么相视无言,谁会想到在遥远的埃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会遇见老熟人,还是一个未经允许私自闯入被我用锅底打头了的老熟人。
不过实际上,他…呃…没钱了?不然穿的如此风尘仆仆,像流浪汉一样,实际上流浪汉都要比他体面的多。
告诉我,如果你在举目无亲的外国遇见了你根本不会想见到的人,你会怎么办?
那个人如果和你有些许的渊源呢?
如果他是你妹妹的前任的哥哥呢?
别担心,我只是帮我朋友问问,不是我哦,别怀疑。
“伊库莱?”
“oh,hi?好久不见…”
此时的我非常之局促,因为实际上我也算…呃…“勾搭”过他?差不多吧,呃…就是非常之尴尬……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我甚至都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跑到我家来,还是通过翻阳台这样的方法,多么愚蠢。
“呃……”
“你还……”
shit!
“那个……”
“你……”
沉默,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我的老天爷!救救我吧,我的主,这太尴尬了!简直要命啊!!!
“你先说吧。”
最终他还是在沉默中开了口。
“呃…fine…那个你还好吧?…我是说你的…呃…没问题吧?”
我的手指向他的脑袋,多么愚蠢,他的脑袋还好吗?废话当然不好了,那一锅下去不头破血流都算他命大了。
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当时的我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打下去的,不过可憋指望我会道歉,为我的行为感到愧疚,这不是他先惹出来的吗?
他要是不翻我家的阳台我会用锅砸他嘛?但凡他一开始说话露脸我会被吓住嘛?我要是没被他吓着我会oao进厨房拿锅出来砸他嘛?
不会——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就算死了我也只是过度防卫而已,是的,没错,我没错,错的是他。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沙发上,还用冰袋敷伤口呢?他自己没有家吗?等等,他是怎么进……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圣母心泛滥,干嘛要做哪个老好人啊!
“你要进来坐坐吗?…我的意思是敷冰袋,我家还有点药,应该能用…吧。”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