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没有出门,而是窝在我舒适的小床上,面对我的一堆的行李选择视而不见。
不过它们摆放在哪里还挺好看的,不是吗?没错,这简直绝配!
我觉得我可以在这个小屋里待一辈子,这简直太爽了!你敢信这个老公寓竟然有个小酒窖,准确来说是一个四周墙壁都摆满酒的超级小的房间,目测两到三平米左右,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一些见过的或者没见过的,感谢可爱的维特里女士!
简直太棒了,她太了解我了,里面的酒不止有魔法世界的,还有麻瓜的,甚至都还贴心的给我标记好了!我太爱她了,果然最懂女人的还是女人啊!
傍晚时分,在小阳台的躺椅上闲适自在的品酒,看着黄昏时的集市,太阳的余晖发挥最后的力量为人们照耀回家的归路。
此时我的隔壁传来了一阵叮叮咚咚的异响,对于短短入住这几天的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每天都会有这种奇怪的噪声发出来,尤其是那位神秘人回家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巫师呢,用移形换影回家,砰的一声。
实际上移形换影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由于这座老公寓的隔音确实不太好,而且这位邻居的动静着实不小,加之我没有施展静音咒,所以动静格外的大。
这是我在公寓阳台享受落日余晖的唯一不足之处,不过过人生并没有完美时刻,不是吗?
除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真是令人扫兴。
我并不想听到这烦人的敲门声,所以我选择充耳不闻,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日落时分的美好时刻。
在敲门声持续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它终于停止了“自戕”,多么爱惜生命的门啊,知道自伤不会换来主人的一丝怜悯。
我收回我要离开的话,这里除了语言不通以及一些生活习俗不同之外好像没什么可以吐槽的了,这里简直绝了!我的天堂啊!
阳台的栏杆处养了不少的玫瑰,是一种极其少见的玫瑰品种,一般市场上都没有,来历不清楚,大多数都相信这是荷兰那边生产出来的。
但是此时,那片玫瑰丛有些许地颤动,发出危险的信号,一般这时候动物们会竖起全身的毛发,紧绷着,随时准备作战。
而我对于这个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根本没看见,毕竟晚风袭来总会有些反应,又不是木头怎么会一动不动。
惊动我的是随着晚风颤抖的玫瑰丛头上冒出一个男人,是的没错,我的公寓冒出了一个男人!
what the fuck!
我想要那些什么东西去威胁,但是我的魔杖还在我那堆叠在一起的行李里面,沃恩亲情提供的防狼喷雾被我留在了美国!
救命,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应该离开嘛?但是万一他手上有武器怎么办?我一转身他就攻击我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啊!!!
我的脑子被浆糊糊住了,它无法转动了。那个男人半躺在地上,看不清脸,但是他穿的就不像什么好人,红色的长发被扎在脑后,还有一堆兽牙状的耳坠以及一件风尘仆仆的皮衣和破烂有洞的牛仔裤。
我的爸呀,大哥,这是流浪汉吧。
趁着他半趴在地上恢复的时候,我快速的溜向厨房然后拿起锅就往阳台跑去。
我一锅挥去,他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的情节并没有发生,这不对劲啊,麻鸡电影里不都是这样嘛?一锅铲下去反派就头破血流的晕倒了,一定是我的方式不对,再来一次我一定成功,就当我刚挥去锅的时候,那个男人一只手伸出来停在空中离锅底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依然低垂着头,不同的是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脑袋,他大喊着: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