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笼罩着渔村外的芦苇荡,泉璐和刑柯踩着湿滑的泥地快速前行。她们的手偶尔相碰,却都默契地没有躲开,仿佛昨夜那个未完成的告白已经无声地改变了什么。
"再往前三里就是渡口,"刑柯压低声音说,"陆叔叔安排了船。"
泉璐点点头,却突然停下脚步。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有人。"
两人立刻伏低身子。芦苇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是压低的交谈声:
"确定她们往这边走了?"
"脚印很新,不会错。"
泉璐的指尖轻轻划过刑柯的手背,比划着暗号。刑柯会意,悄悄指了指右侧一条隐蔽的小路。
就在她们准备转移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晨雾。
"在那里!"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擦着芦苇飞过。泉璐猛地拉住刑柯的手,"跑!"
两人在芦苇丛中狂奔,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刑柯的肩膀伤口又渗出血来,但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分开走!"泉璐突然说,"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渡口!"
"不行!"刑柯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这次我们一起!"
泉璐看着刑柯坚定的眼神,突然笑了。"好。"她握紧剑柄,"那就一起杀出去。"
两人背靠背站定,面对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追兵。晨雾中,那些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
"刑少校,"为首的人冷笑道,"督军大人很想念您呢。"
刑柯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也很想他——想他死。"
战斗一触即发。泉璐的剑快如闪电,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道银光。刑柯的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个敌人。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她们渐渐被逼到了河岸边。
"没路了。"泉璐喘着气说,她的手臂被子弹擦伤,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刑柯的子弹已经打光,她抽出腰间的匕首,与泉璐背靠背站着。"怕吗?"她轻声问。
泉璐突然转身,在刑柯唇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有你在,不怕。"
追兵们发出嘲弄的笑声。"真感人啊,"领头的讥讽道,"要不要把你们葬在一起?"
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艘快艇破雾而来,船头的陆先生手持双枪,对着岸上的追兵就是一阵扫射。
"上船!"他大喊。
泉璐和刑柯没有犹豫,纵身跳入河中。子弹在水面激起无数水花,但她们已经游到了船边。陆先生伸手将她们拉上船,快艇立刻调转方向,向对岸疾驰而去。
刑柯瘫坐在甲板上,剧烈地喘息着。泉璐跪在她身边,检查她的伤口。"还好,只是裂开了。"她松了口气。
陆先生掌着舵,头也不回地说:"舱里有医药箱。"
泉璐为刑柯包扎时,刑柯突然抓住她的手。"刚才那个吻......"她轻声说。
泉璐的耳朵瞬间红了。"特殊情况。"她嘟囔道。
刑柯却笑了,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泉璐的脸颊。"我很喜欢。"
快艇在晨光中划破水面,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河对岸,新的旅程正等待着她们。而这一次,她们不再只是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