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天在图书馆的对话后，顾言开始频繁出现在林小满的生活里。

"这道题怎么做？"顾言将习题本推到林小满面前，一脸苦恼。

林小满瞥了一眼，是道简单的三角函数题。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三角形："你看，这里用余弦定理..."

顾言凑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畔。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解题。

"懂了吗？"她画完最后一个步骤，转头问道。

顾言却盯着她的侧脸出神。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顾言？"林小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顾言回过神来，"抱歉，走神了。"

林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当然有，"顾言笑道，"不过比起题目，我更想听你说话。"

林小满瞪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学，我就走了。"

"别别别，"顾言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我错了，我认真听。"

林小满抽回手，继续讲解。顾言这次真的认真起来，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林小满惊讶地发现，他虽然基础薄弱，但思维敏捷，一点就通。

"你其实很聪明，"林小满合上习题本，"为什么平时不好好学习？"

顾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

顾言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比如现在，和你一起学习就很有意思。"

林小满感觉脸颊发烫，连忙低头收拾书本："我要去图书馆了。"

"等等，"顾言拉住她，"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秘密基地。"

顾言说的秘密基地，是教学楼的天台。

"你怎么有钥匙？"林小满惊讶地看着他打开天台的门。

"以前在这抽烟被老师抓到，"顾言耸耸肩，"后来我就主动申请打扫天台，换来了钥匙。"

林小满跟着他走上天台，眼前豁然开朗。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城市轮廓若隐若现。

"怎么样？"顾言靠在栏杆上，"比图书馆强多了吧？"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她心情愉悦："确实不错。"

"以后我们就在这学习吧，"顾言说，"安静，没人打扰。"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可是..."

"放心，"顾言打断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林小满瞪了他一眼："我是说，这里没有桌子。"

"这个简单。"顾言变魔术似的从角落拖出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我早就准备好了。"

林小满惊讶地看着他："你..."

"我什么？"顾言挑眉，"你以为我只会耍帅？"

林小满忍不住笑了："确实有点意外。"

从那天起，天台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每天放学后，他们都会在这里学习。林小满发现，顾言其实很聪明，尤其是在数学方面，常常能想出让她惊叹的解题方法。

"这道题，"顾言指着习题本上的一道难题，"其实可以用微积分的方法解。"

林小满惊讶地看着他："你学过微积分？"

"自学了一点，"顾言漫不经心地说，"我爸是数学教授，家里有很多书。"

林小满注意到他说到父亲时，语气变得冷淡。

"你和你爸..."她试探着问。

顾言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没什么好说的。"

林小满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但她发现，每当提到家庭，顾言就会变得异常沉默。

一天傍晚，他们正在天台上学习，突然下起了雨。

"糟了，"林小满看着迅速变暗的天空，"我没带伞。"

"我有。"顾言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

"你居然会带伞？"林小满惊讶地看着他。

顾言笑了："自从认识你，我就开始带伞了。"

林小满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顾言撑开伞，将她拉进伞下。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吧，"顾言说，"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挤在一把伞下，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林小满能闻到顾言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

"林小满，"顾言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我只是在帮你学习。"

"不只是学习，"顾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的，为什么每次都答应？"

林小满抬头看他，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因为..."她咬了咬下唇，"我觉得你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

顾言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林小满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你其实很温柔，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你很聪明，但故意装作不在乎。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言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雨声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顾言的吻很轻，像是怕吓到她。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良久，顾言才放开她。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忍不住。"

林小满低着头，脸颊通红："你...你太过分了。"

"我知道，"顾言伸手擦去她脸上的雨水，"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林小满。"

林小满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顾言继续说，"你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林小满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顾言..."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顾言苦笑，"但我还是想试试。林小满，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雨还在下，但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温暖填满。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顾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林小满。"

林小满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样子。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