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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站在图书馆外的梧桐树下，看着林小满匆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记得刚才闭馆广播响起时，林小满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种表情出现在一向冷静自持的学霸脸上，实在太过反常。

夜色渐深，图书馆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顾言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溜了出来。

是林小满。

她背着鼓鼓的书包，脚步轻快地穿过校园小路。顾言眯起眼睛，悄悄跟了上去。

林小满没有回宿舍，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顾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一家破旧的打印店。

"老板，这是今天的。"林小满从书包里掏出几本书，递给柜台后的老人。

老人接过书，仔细翻看："不错，都是重点高中的内部资料。小姑娘，你从哪弄来的？"

"这个您就别管了。"林小满笑了笑，"您帮我复印五十份，我明天来取。"

顾言躲在门外，心跳加速。他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林小满，那个永远考第一的好学生，居然在偷书？

第二天一早，顾言就出现在图书馆。

"早啊。"他靠在借书台上，冲正在整理书籍的林小满打招呼。

林小满手一抖，差点把书摔在地上："你怎么来这么早？"

"睡不着，"顾言耸耸肩，"想来看看书。"

林小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整理书架。顾言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最里面的那排书架。

"对了，"顾言突然开口，"我听说最近图书馆丢了不少书？"

林小满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我没听说。"

"是啊，"顾言慢悠悠地说，"据说都是些重点高中的内部资料。你说，会是谁偷的呢？"

林小满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可能是有人借了忘记还吧。"

顾言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书架和自己之间："林小满，你昨晚去哪了？"

林小满猛地抬头："你跟踪我？"

"只是碰巧看见。"顾言低头看着她，"你背着那么大的书包，是要去哪？"

林小满咬紧下唇："这不关你的事。"

"如果我说，我想管呢？"顾言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林小满，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被推开，几个学生走了进来。林小满趁机推开顾言："我要去整理书架了。"

顾言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他不再追问林小满的秘密，而是以各种借口接近她。

"这道题我不会，能教教我吗？"

"这本书我看不懂，能给我讲讲吗？"

"我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林小满起初还对他保持警惕，但渐渐地，她发现顾言似乎真的只是想学习。他认真听讲的样子，偶尔露出的困惑表情，都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戒备。

直到有一天，顾言在图书馆待到很晚。

"你怎么还不走？"林小满收拾着书包，有些不安地问。

"等你啊。"顾言靠在书架上，"我知道你每天都要待到闭馆。"

林小满的手顿住了："顾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顾言走到她面前，"林小满，你为什么要偷那些书？"

林小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都知道了？"

"我跟踪了你，"顾言坦白道，"看见你把书交给打印店的老板。林小满，你到底在做什么？"

林小满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那些书...是我借的。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看到。"

"什么意思？"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贫困生吗？他们买不起这些昂贵的辅导资料。所以...我借来复印，然后免费发给他们。"

顾言愣住了。他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因为这是违规的。"林小满苦笑，"学校规定，这些内部资料不能外传。如果被发现，我会被开除的。"

顾言看着她，突然笑了："林小满，你真是个傻瓜。"

"你..."

"但是，"顾言打断她，"我喜欢这样的傻瓜。"

林小满愣住了。顾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这种事，叫上我一起。"

"你...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顾言挑眉，"介意和你一起做点刺激的事？"

林小满的脸一下子红了："顾言！"

"好了，"顾言收起玩笑的表情，"说真的，我很佩服你。林小满，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特别。"

林小满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顾言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了。"

"为什么？"

"因为..."顾言凑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我想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向顾言，发现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顾言..."

"嘘，"顾言用手指抵住她的唇，"不用现在回答。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小满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也许让他走进自己的世界，并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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