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修一步步向程静逼近，从电梯下来他看到了躲在楼梯口的程静，想起刚刚姜媛媛嘴角的泛红，突然就明白的眼见这个眼红的女人想干什么。

　　“周衍招你，不过是为了气姜媛媛，他爱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

　　程静的脸色一点点涨红，从开始的羞愧到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不，周衍恨她，是她害死了周晴，她要赎罪，要偿命。”

　　听闻这话，林修彻底黑了脸，他紧紧揪着程静的衣领，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些话都是谁告诉她的，分明在她来之前他就已经警告过公司的，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凭什么她还能一直待在周衍身边，凭什么要承受痛苦的只有周晴，凭什么我要成为她的替代品。”

　　女人的声音因为窒息变得颤抖，她好像很愤怒，仅仅是因为周衍吗，似乎这其中还有其它的原因。林修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眉眼像极了姜媛媛，这应该就是当初周衍在众多面试者里选中她的原因。

　　女人被狠狠地摔在墙上，她已经没力气站起来。

　　“无论你是谁，接近周衍有什么目的，老老实实待在公司离姜媛媛远点。”

　　林修抬腿向办公室走去，他当然不打算放过程静，只是这样有野心的一个女人，倒是还有其他的用处。今晚的事他没有告诉周衍，料想那女人也不会自投罗网。

　　男人抬手敲响玻璃门，周衍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似乎在窗边。桌角的相框现在被倒扣在地上，碎玻璃散落一地，几滴晶莹的红色显得尤为刺眼。楼下的灯光一闪一闪，暗色的人影匆匆跑过，是程静。

　　周衍像是没看到一般，扭头看向桌边的男人，他的眸子泛红，映射出地面的点点血光。鞋跟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他用脚尖踢开血珠旁的玻璃渣，那抹红色和他的鞋底融为一体，在地上画了一个声嘶力竭的弧线。

　　他小心翼翼的捡起模糊的照片，画面中姜媛媛正开心的看着他，照片在他的手里被攥的有些发皱，女人扭曲的双眼与三年前躺在病床上的人渐渐重合。

　　“哥，我好疼。”

　　“哥，你别怪她。”

　　“哥……”

　　他像是被触发了痛苦，拼了命的将照片揉搓成一团，狠狠的扔到地上。都怪她，是她害死了周晴，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他恨她。男人痛苦的蹲在地上，忍不住用手捡起破碎的相框，锋利的边缘划伤他的手，混合着眼泪一同落到鲜红的牢笼。

　　林修像是习以为常，揪着他的领子让他依靠在桌边。

　　“林修，我全都搞砸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眼中满是失落。林修打开他上锁的抽屉，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他和姜媛媛的合照，无一例外都是三年前的。他分明是爱她的，却又忍不住怪罪她。他将照片认真摆放好，像从前一样，照片上的女孩正开心的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