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通话后,尹冬天真想立刻冲出木屋,一走了之。
但看到沈傲风苍白如纸的脸,她又不忍心。
职业操守,不允许她见死不救。
可让她和一个曾经喜欢过男人独处一晚,也太尴尬了。
”你别担忧!我这小屋有吃有喝,木炭也够用,我们不会冻死。“
沈傲风看她满脸愁苦,以为她在担心今晚生存问题,连忙安慰。
“让你那个沈傲雪想办法来接你,我可不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尹冬天揉着沉痛太阳穴,烦躁提议。
“她大约巴不得我死,怎么可能来救我?”
沈傲风眼中带着一带忧愁,将身上被子推开。
沈傲雪但凡有一点点把他当弟弟,也不可能把那种花痴介绍他。
他从来没想过和她争家产,她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他?
“唉!”尹冬天叹了口气:“既然回不去,今晚我会照顾你。”
尹冬天将身上医药箱放下,拿出各种工具:“我先给你做个初步检查,躺好。”
她戴上听诊机,将另一头放在他心脏处,听他的心跳。
他心跳很快,如鼓在她耳边响起,尹冬天好心提醒:“你情况不算乐观,控制一下情绪,心跳太过,会影响恢复。”
“好!”沈傲风笑答:“护士小姐,你真是个好人。”
“是条狗和一只猫,我也会救,不必客气!”
尹冬天冷冷回应,帮他盖好被子:“ 虽然复温了,但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多休息。”
完全是护士口吻,她一再告诉自己,现在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和其它病人,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好面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业对待这个她曾经的白月光。
“好。”他温顺点头。
忽然,身体莫名燥热。
一股热流在下腹流动,面孔如被灼热太阳晾过般潮红,迷离双眸望向尹冬天带着危险和压迫感。
“你怎么了?”尹冬天敏锐察觉到他不对劲,拉过他手,手指搭在他脉搏上。
沈傲风恼怒皱着眉头:”护士姐姐,我好像……“
中药了,这三个字令他觉得难以启齿。
刚才岳大小姐来时,给他送了一块小蛋糕吃。
他原本不想吃陌生人的东西,可是岳大小姐说,这蛋糕是沈傲雪亲手所做。
他便鬼迷心窍吃了一口。
虽然他从小是沈傲雪养大的,但从来没有吃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助性的药?“尹冬天面无表情问。
他原来是想在这里和情人共渡良宵。
她现在留在这里,是不是会防碍他们。
”她什么来,我可以回避。“尹冬天边说边收拾药箱。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一个花痴缠上,被她下了药。“
沈傲风一向孤傲,从来不向任何人解释。
可看到她冷若冰霜,明显有些愤怒的脸,他突然就慌了。
很不想被她误会。
”没女人来,可能有点危险!我先给你打支应急针压制一下。“
尹冬天从药箱拿出一管针和一瓶药。
她割开瓶子用针管抽药。
忽然,沈傲风不顾身体虚弱,猛然坐起来,伸手扣住她抽药的手,她动作停下来,错愕望着他:
”你干么?“
“药没有用,你比较有用。”沈傲风神志模糊,脱口而出。
”你下流!“尹冬天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床上:”我没这个义务。“
他居然敢借机调戏她,尹冬天又恼火又失望。
以前,她以为沈傲风长得帅、成绩好,是个特别优秀的男孩。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只怪自己五年前,眼瞎才会喜欢这种不尊重女性的小流氓。
她甩开他束缚着自己的手,退了几步,眼神警觉:“你要么注射药物,要么自已忍着。”
“抱歉!我不是有意调戏你,但我真的很难受。”
沈傲风知道刚才的话有点过,立刻向她道歉:”帮帮我。“
尹冬天淡定如常站在他面前,不屑一顾看向他。
沈傲风轻笑,倒佩服起她的勇气。
换成其它女人,此时早就拔腿就跑吧。
他不是个正人君子,却也不是个欺凌女人的坏男人。
他绝对不会对她做任何坏事。
“你愿意做我的解药?我绝不亏待你的。”
看到她淡定如常的表情,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想看她吓得惊慌失措的可怜样。
但她依旧如常,轻蔑目光看向他:“强迫妇人,可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沈傲风不甘心,又忍着难受,继续撩拨:”护士姐姐,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你就忍心看到我受折磨吗?“
他继续逗着他。
就不相信,她真会不畏惧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
她咬着唇,沉思片刻。
突然跃上床,跨坐在他肚子上,双手推向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