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南在世界元武道界掀起“风暴”的同时,远在岸阳的松柏道馆,却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身份危机。
新加坡的“新松柏道馆”近年来声名鹊起,其实力强劲,战绩彪炳。他们自诩为松柏正统的“国际传承者”,甚至在某些赛事中已开始使用“松柏道馆”之名,隐隐有取代岸阳松柏之势。
这次,他们更是直接向岸阳松柏发出了正式的、公开的挑战函,意图通过一场巅峰对决,彻底决定谁才更有资格代表“松柏”这个名字。
消息传到韩国风云道馆时,鸠南正在对着沙袋练习她那招凶狠的“霸得蛮升龙蹴”。一位来自岸阳的学员气喘吁吁、义愤填膺地向她报告了这个消息。
“鸠南师姐!新加坡那边的人太欺负人了!他们说我们岸阳松柏是‘老旧的分支’,说我们的训练体系落伍了!还说要堂堂正正地赢下我们,让松柏的牌匾‘回归’真正的强者!”学员气得眼眶发红。
鸠南的动作猛地停住。
周身那凌厉的气息瞬间收敛,然后以一种更可怕的速度阴沉、冷凝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或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结满了冰碴。
“哪个允许他们咯?”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松柏……是老子屋里的松柏。”
那个她虽然离开,却承载着她与婷宜姐姐无数回忆的地方;那个长安教练曾经执教、留下痕迹的地方;那个她最初接触元武道、笨拙地挥出第一拳的地方……岂容外人觊觎,甚至妄图“夺走”?
她甚至没多问一句,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馆长“阎罗”的办公室走去。那名岸阳学员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上。
“砰”地一声,鸠南推开了馆长办公室的门。
“阎罗”正和朴教练看着一份训练报告,闻声抬头,看到鸠南那副山雨欲来的表情,并不意外,似乎早已料到。
“馆长!”鸠南开门见山,语气是罕见的正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回岸阳。立刻,马上。”
“理由。”“阎罗”的声音依旧沙哑冰冷。
“有人要拆我屋里的招牌。”鸠南言简意赅,眼神锐利,“我要回去踢馆。”
朴教练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阎罗”沉默地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他当然知道新加坡松柏挑战岸阳松柏的事,也清楚鸠南与岸阳松柏的渊源。
让鸠南这个风云的“王牌”回去为松柏出战,看似为风云“树敌”,但……
“可以。”馆长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风云的弟子,出去惹事,可以。别输。输了,就别回来了。”
他的逻辑很简单:鸠南代表风云出去“征战”,无论为何而战,只要胜利,就是在为风云扬名。至于对手是谁,并不重要。
“不得输!”鸠南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老子要把他们踢到喊娘!”
“带上朴教练。”“阎罗”补充了一句,“必要时,让他活动下筋骨。”这意思很明确,不仅要赢,还要赢得万无一失,必要时朴教练可以出手“扫清”任何意外障碍。
鸠南点头,转身就要走。
“还有,”馆长在她身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把你那个‘挂名教练’也带上。他看着碍眼。”
他说的是长安。自从鸠南“绑架”了长安并成功“逼婚”后,长安虽然名义上还是松柏的教练,但大部分时间都被鸠南强行“扣”在了风云道馆,成了她的“专属陪练”和“生活助理”。馆长对此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刻正好顺手打发走。
鸠南眼睛一亮,这正合她意!
她风风火火地冲回训练场,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指导一名学员动作的长安。
她几步冲过去,故技重施,一把揪住长安的耳朵,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用带着湖南腔的普通话大声宣布:
“教练!收拾东西!跟老子回岸阳打架克!”
长安:“???”
几分钟后,听明白了原委的长安,看着眼前气得腮帮子微鼓、眼神却异常认真的鸠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松柏在她心中的分量,也明白这场挑战对岸阳松柏的意义。
他拍开她揪耳朵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知道了。我去订机票。”
没有多余的话,但他已然做出了选择。
是夜,一架从首尔飞往岸阳的航班悄然起飞。
鸠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漆黑的云层,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已经穿透夜空,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道馆和即将到来的挑战。
她的身边,坐着面色沉静的长安和一如既往扑克脸的朴教练。
一场跨越国家的道馆之争,一场捍卫“名字”与“家”的战斗,即将因为“风暴甜心”的强势归来,而掀起新的波澜。
松柏道馆,等着。你们的“大魔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