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秋生,九叔面色凝重地看向四目道长:“师弟,任老太爷昨夜虽被惊走,但其吸食亲血,凶性已成,必会卷土重来。且它似乎能号令山中其他行尸,恐成大患。我等需早做打算。”
四目道长也收起了玩笑神色:“师兄所言极是。那孽畜狡猾异常,力大无穷,寻常符箷恐难制服。需得布下重阵,或以法器强力镇压。”
“法器…”九叔沉吟片刻,“义庄所存法器,恐不足以应对此獠。或许需往祖师堂一行,请出那柄‘五雷斩妖剑’。”
“五雷剑?”四目道长眼睛一亮,“若得此剑,何愁僵尸不灭!只是祖师堂路途不近,师兄需得速去速回!”
“嗯。”九叔点头,“我即刻动身。义庄便交由你看守。文才协助你照料秋生和任家父女。切记,日落后紧闭门户,布下‘五行迷踪阵’,无论何人叫门,皆不可应,直至我归来!”
“师兄放心!有我在,必保义庄无恙!”四目道长拍着胸脯保证。
九叔又看向黛娜,语气缓和了些:“黛娜姑娘,你的…‘法宝’虽时有奇效,但终非正途,不可过度依赖。遇事当先寻四目师弟或文才,切勿再自行冒险。”
黛娜知道九叔是关心她,认真点头:“I promise, Master Nine. I'll be careful.”(我保证,九叔,我会小心的。)
九叔这才简单收拾了行囊,匆匆离开了义庄。
九叔一走,义庄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些,但也隐隐透着一丝不安。强大的守护者暂时离开,总让人心里不那么踏实。
整个白天,义庄还算平静。文才忙前忙后地熬粥、煎药(按照四目道长吩咐加的安神草药)。四目道长则在院子里写写画画,推算着布阵的方位和符箓的组合。
黛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秋生房里,有时给他换换药,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两人语言不通,交流大多靠比划和猜,偶尔蹦出几个简单的中文或英文单词,却也能大致明白对方意思,时不时还会因为误解闹出点小笑话。
秋生发现,只要黛娜在身边,他伤口的麻痒似乎都没那么难熬了。
午后,阳光正好。黛娜见秋生睡熟了,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却见四目道长正对着一堆黄符和那瓶伏特加抓耳挠腮,似乎遇到了难题。他尝试着将一滴伏特加混入朱砂,却发现墨水难以融合,反而变得有些浑浊。
“唉…这西洋圣水,竟如此桀骜不驯,难以驾驭…”四目道长苦恼地嘀咕。
黛娜看着好笑,心里却想:“酒精挥发快,当然不好和墨水混啦…需要…需要慢干剂?或者换个配方?” 她只是随便一想,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玉镯。
玉镯微热。
一个小巧的、银色的、按压式的小瓶子出现在她手心,标签上写着英文“Blending Solution”(混合溶液,其实是美术用的缓干媒介剂)。1
这玉镯设定好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