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31】理直气壮

镇曦只觉得 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 都说不出来：“我……我……你……你不是……走了吗……”

杨戬眸光微动，语气依旧平淡：“杨戬 若真走了，又如何能听到 仙子这番 ‘情真意切’的 评价？”他特意 在“情真意切”四字上 微微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 难以言喻的 嘲讽意味。

“……”镇曦被噎得 说不出话，脸颊 因羞愧和惊吓 交替，一阵红一阵白。

但 或许是 破罐子破摔，或许是 被他这 神出鬼没、刻意吓唬人的行径 彻底激起了 逆反心理，又或许是 仗着 父亲是镇元子 对方不敢 真的把她怎么样……

在最初的 极致惊恐过后，镇曦 竟然把心一横，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努力摆出一副 “我说的就是事实”的 理直气壮的模样：

“没、没错！ 就是我说的！ 怎么样？！”

“你难道不是吗？！ 整天冷着张脸，吓唬人很好玩吗？！ 上次在花果山 也是！这次又是！明明发现我了，又不吭声，故意躲起来 吓我一跳！你这不是 心理阴暗、以吓人为乐 是什么？！”

“还有！ 你身为司法天神，不好好待在天庭 处理公务，老是 跑到这取经路 附近晃悠什么？！ 难道不是 闲得慌，或者 就是故意 来找我麻烦的？！”

“我、我爹爹说了！让我离你远点！说和你打交道 福祸难料！我看爹爹说的 一点都没错！你就是…… 你就是 很危险！很吓人！”

她越说语速越快，仿佛这样 就能掩盖住 内心的慌乱。甚至 为了增强气势，她还 下意识地 挺了挺胸膛，虽然 身高差距悬殊，她需要 努力仰着头 才能与杨戬对视，但眼神 却努力装出 毫不示弱的样子。

空气 仿佛凝固了。

杨戬静静地 听着她 这番 强词夺理 甚至 倒打一耙的 指控，脸上 依旧 没有任何表情。只是 那双 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光 在她 因激动而 微微泛红的脸颊 和 强装镇定 却掩不住 心虚闪烁的眸子 上 停留了片刻。

半晌，他才 缓缓开口，声音 听不出丝毫情绪，却 带着一种 冰冷的穿透力：

“照仙子所言，杨戬 巡查下界，偶遇 行踪诡异、隐匿身形、暗中尾随取经人者，上前 探查询问，反倒成了 ‘以吓人为乐’、‘故意找麻烦’？”

“至于 ‘心理阴暗’……”他语气 微微一顿，目光 似有若无地 扫过 镇曦身上 那件 光华流转的 “晦月云裳”，“比起 某些 藏头露尾、言行不一、背后非议他人者，杨戬 自觉 尚且 光明正大 些许。”

“你！”镇曦顿时 被噎得 满脸通红，又气又急！他这话，分明是 在讽刺她 偷偷摸摸、小人行径！

“我……我哪有 行踪诡异！我那是…… 那是……”她急得 想要辩解，却一时 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 自己是觉得无聊，偷偷跟着孙悟空 看热闹吧？这听起来 更不像话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