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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眉道人20】九叔破防了

综影视:纯情小狗钓鱼手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厢房。珈南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让她不由蹙眉,揉着额角坐起身。

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误饮烈酒、浑身燥热、走向少坚、指尖触颊、扑入怀中、以及那大胆至极的一吻……

画面定格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珈南脸颊“唰”地通红,心跳如擂鼓。“我…我昨日竟…”

她下意识捂住嘴,眼中满是羞窘与难以置信。但奇怪的是,除却羞赧,她心底竟无多少后悔,反有一种…豁出去的畅快?那份酒后的胆大妄为,似乎并未完全随酒醒而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整理好衣衫,怀揣着几分忐忑与莫名的坚定,推门而出。

义庄堂屋内,气氛微妙。九叔正板着脸督促秋生文才晨课诵经。

石少坚罕见地并未晨练,而是独自坐在角落,手持茶盏却未饮,目光落在虚空处,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淡红。见珈南出来,他指尖几不可查地一紧,迅速移开视线,故作镇定。

秋生文才一边念经,一边贼眉鼠眼地偷瞄珈南和石少坚,互相挤眉弄眼,嘴角憋着坏笑。显然,昨夜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已在他二人心中发酵。

九叔察觉到徒弟们的心不在焉,咳了一声:“专心!”

就在这时——

珈南走至堂中,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石少坚身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如平地惊雷:

“少坚。”

石少坚身形微僵,抬眸看她。

珈南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昨日之事,我并未全忘。那一吻…是我心中所想,并非全然醉后胡为。我…心仪于你,已久。”

“噗——!”秋生一口茶水喷出。

文才张大了嘴,经书掉在地上。

石少坚彻底愣住,手中茶盏倾斜,茶水洒出都未察觉,只是愕然地看着珈南,仿佛没听懂她的话。

最震惊的莫过于九叔!他先是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待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由青转红,由红转紫(俗称“红温升级”)!

“珈南!你…你胡说什么?!”九叔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手指都气得发抖,指着珈南,“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心仪?…你…你与他…他是你师侄!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他气得在堂内来回踱步,道袍都因激动而微颤:“昨日你醉酒失态,为师只当你年少无知,酒后乱性!今日你竟…竟敢说出此等悖逆之言! 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清心寡欲,恪守门规!你…你太让师兄失望了!”1

段评

九叔这反应太好笑啦

九叔简直如遭雷击,一种自家精心呵护的白菜被猪(还是自家院子里的冷脸猪)拱了的震怒与心痛涌上心头。他视珈南如亲妹,更似女儿,万万没想到她竟对石少坚存了这般心思!

石少坚在九叔的怒吼声中回过神,面对珈南直白而清澈的目光,他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承认?否认?他心绪纷乱,昨日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再次浮现唇上,耳根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依旧冷硬,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与回避:“阿南!休要再胡言!昨日…昨日之事,乃意外,不必再提!” 说罢,竟有些狼狈地欲转身离去。

“站住!”九叔喝住他,目光如电在两人之间扫视,“说!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看向秋生文才,“你二人!是否早已知情?!”

秋生文才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师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就看到师姑好像喝多了,和少坚师兄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话?!”九叔逼问。

“就…就…”秋生不敢说“盖了章”之类的话。

文才嘴快,秃噜出来:“师姑说…说少坚师兄是她的人了…”

九叔闻言,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反了!反了!” 他指着石少坚,“你!你竟敢…竟敢对师姑不敬!”

石少坚面色紧绷:“九师叔明鉴,晚辈绝无逾越之心!昨日仅是…仅是师姑醉酒,晚辈…拦阻不及。”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珈南却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师兄!此事与少坚无关,是我主动的。心仪一人,光明正大,何错之有?莫非修了道,便不能有喜怒爱憎了么?”

“放肆!”九叔彻底暴怒,“道门清修,首重心性!岂容儿女私情搅扰!更何况…更何况你是他师姑!辈分有别,此乃大忌! 从今日起,你二人不许单独相处!不许再有半分逾越!珈南,你给我回房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他又瞪向石少坚:“你!立刻回黑山谷去!无事不得再来义庄!”

最后,他怒气冲冲地指向秋生文才:“还有你们俩!再敢嚼舌根、看热闹,罚抄《道德经》一百遍!现在!立刻!都给我散了!”

堂内一片死寂,九叔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珈南抿紧嘴唇,看了石少坚一眼,眼神复杂,却并未退缩,最终低头轻声道:“是,师兄。” 转身回房。

石少坚紧抿着唇,对九叔拱手一礼,目光飞快地掠过珈南离去的背影,也转身大步离开,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秋生文才缩着脖子,溜得比兔子还快。

九叔独自站在堂中,胸口剧烈起伏,半晌,重重叹了口气,揉着发痛的额角,喃喃道:“孽缘…真是孽缘啊…”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珈南“误入歧途”的痛心,也有对石少坚的迁怒,更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无力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