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倒霉,车轮胎卡到缝隙里面了,她摔飞了出去。
她蹙眉,看着手上被擦破了皮,愣了一下。
然后忍着痛慢慢站起来。
“欸等等。”
开车的人有些不解,问他怎么了,只看见副驾驶的人打开车门下去,主驾驶的人伸出脑袋看过去,那不是刚才的那个粉发美少女吗?郭城宇你这小子,嘴上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撬人家墙角吗这是?
被蛐蛐的某个人毫不知情,他扶着她的手臂,眼里闪过心疼,温声问她还能走吗?
她摇摇头,膝盖都破皮了,可能都肿起来了,早知道就不骑共享单车了,现在回家要迟了。
他内心斗争了一会儿,把她打横抱起,在她惊呼声大跨步带她走去了车的旁边,把后车门打开,将她小心放了进去,而后关上门。
随后他自己将副驾驶门打开,自己坐了上去,给自己好友说了声可以走了。
车启动后,他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急着要去别人家,他家里有医药箱,我去那里给你包扎,可能回去会很晚,你给你…那个发个消息吧。”
宋晚宁摇头,表示没事,待会儿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眼看着车越来越远,而且还越来越熟悉,这和她自己家一个方向,她给自己哥哥发了消息。
对方很快就回答他在朋友家,就在他们家对面,还说待会儿会出来接自己。
她回了个好字就给自己男朋友打了个电话,一句宝宝怎么了给她问哭了,她哽咽着说自己摔了,疼得不行,是路过的人帮她打了个家人电话,现在在回自己家的路上。
她哭的时候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哭的特别好看,而且还很小声,没有吵到任何人,她纤长的睫毛沾了水,便成了蝴蝶的羽翼,微微颤着,在暮色下投出细碎的影。鼻尖泛起薄红,却不显狼狈,倒像是雪地里偶然点了一笔胭脂。
郭城宇抽出来几张纸递给她,宋晚宁礼貌的说声谢谢就接过去,一张一张的擦着。
李旺摇头,这家伙算是栽进去喽。1
这剧情也太好嗑了吧
汽车一路奔向京郊,眼瞧着就要到池骋的蜗居地了,宋晚宁道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在朋友家的哥哥宋丞站起身,在一人古怪的眼神中往门口走,说什么接妹妹。
对于宋家的那位大小姐他们都是很好奇的,因为宋家人把小姑娘保护的很好,所以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是偶尔在新闻上面看过那双干净透彻的狐狸眼。
所以这会儿他们都不喝酒聊天了,都爬在窗户上看着外面。
突然一声握草传来,“宋丞妹妹那么好看!跟个真人娃娃似的,他藏的那么深的吗?!”
“还是不是好哥们儿了?太不仗义了啊!”抱怨声越来越多。
正在喂着自己宝贝蛇的男人五官浓重,眉宇粗粝,视线也总是阴阴沉沉的,他的余光忽而瞄到了一眼那少女的容颜,心狂跳着,她就像是他爱的金丝雀那样闯入了他的世界。
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得是自己的。
被放在沙发上的宋晚宁看着自己哥哥拿过医疗箱,蹲下身,将她裤脚卷了起来。
她轻嘤一声,殷红的唇里吐出疼的颤音。
宋丞抬头看她,既无奈又心疼,“说了让你别骑那车,你非不信,你那位宝贝男朋友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全场男人心碎,名花已经有主了,好不容易的心动就没有了。
她摇头解释着,宋丞闻言点点头,原来是出去有些事情去了,他也就算是没那么生气了。
然而池骋的想法却是,有男朋友哪有怎么样,被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
李旺和郭城宇抬着蛇进来,尤其是李旺气喘吁吁的说着,“好歹也帮帮忙啊。”
池骋和他对视着,俩人认识十多年,父辈又是好朋友,在外人眼里,俩人关系特别铁,实则两个人根本不合,两人每次都会约战一起斗蛇,但池骋最多,所以被称为“蛇佬。”
而今天是他们这个月的第三次了,也不知道谁才是今天的赢者,斗了才知道。4
霸道强制爱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