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修罗城入口怎么在浮光森林北边的瘴气林中啊。”
“谁知道呢。”
瘴气林,顾名思义,就是因为那里充满了剧毒的瘴气,而且是一片相当危险的沼泽地,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毒物,有些毒物还是相当厉害的灵兽,灵虫之类。
但他们服用了凰北月做的百毒不侵丹才能如此在这里安然无恙的走着。
“这要多亏月夜阁下。”
“不必客气。”
还不是学的杂和苦心钻研,还有她师父的指点,这才让自己的炼丹技术更强了。
说起她师父,那真的是闲的。
“不是?你俩到底是来干嘛的?”
“玩的。”
身份已经被拆穿的两人也不装了,甚至还光明正大在她面前炫耀了。
她强忍着自己想怼人的心,干脆不看他们了。
“那里应该就是入口了。”
“啧,修罗城太变态了。”
看着那七只兔子瞬间被吸干了,几个人摇摇头,倒吸一口气。
这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那里有一条小路。”
“这条路和他们…”
红莲嫌恶的眼神不加掩饰,果然和修罗城那群人一样,符合她的刻板印象。
他们沉着气,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条小路,由假齐王宇文狄带路,出现怪物后轻松被人解决。
“不愧是墨莲尊上,厉害。”
“那可不,墨莲可是天才。”
孟祁天捂脸,不是夸你,接什么话啊?
路口被解决完后,凰北月率先走了进去,里面机关重重,她嘱咐身后的人小心些。
“小心……我去……!”
一群人被拉了进去,然后空间错位开始。
被摔了个踉跄的某人从地上坐起来,眸子眨巴着,这又掉哪儿了?
她撑着自己的腿站起来,光裸的足踩在冰凉的瓷玉石上,冷白的肌肤颜色比那瓷还要白几分。
“媱媱,不是说好孤会来寻你的么?又跑来这里了,不乖,孤要罚你。”身后贴上冰凉的胸膛,他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疑惑,自己又要角色扮演了?这次是媱媱?这是逃不过了是吧?
她被他抵在了前面的墙上,下颚被他的手捏起来,灼热的唇在她的肩上吻着。
天上很黑,不时有一两个星刺入了银河,或划进黑暗中,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轻飘的或硬挺的,直坠或横扫着……
有时一两个星,有时好几个星同时飞落迷乱,有时一个单独的巨星横刺入天角,光尾极长。
余光散尽,黑暗似晃动了几下,又包合起来……〈咳.〉
水荡开波纹的时候,她双眼迷离。
脑子里塞进来了一些记忆,她原本是邻国千娇万宠的公主,一次外出被修罗城的王看上了,强制性把她关起来,只要敢跑就会罚她,这是她来这里的第三个月。
他在她耳边低喃,“孤不是给了你王后位置了吗?为何还想逃离孤的身边呢?”
媱媱感觉自己这又被一个偏执狂,算了,也不知道他们掉在哪里了,先稳住局面再说。
原主怎么说话来着?不管了,就按照自己平常那样说话,应该叫什么来着?
她软软的撒着娇,“我才没有离开王,媱媱只想要想玩秋千了……”
那人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处,唇含着她的锁骨,她顿感不妙,又要咬?那咬就咬吧。
忽而她察觉到了一股视线,她看了过去,忙给她打眼色别让她过来,待在那里别动,那人动了下,要起身弯腰回头,她翻身给他压在了身下,对着他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她的主动让他情欲再次涌上,发了狠的将她牢牢禁锢。
真该死啊,早知道当初就要了你的命,她娇养起来的玫瑰被人先摘走了,但她依旧是正妻。
不过她要先去和师父他们去解决那个九个蛇尾巴的女人。
等她走后,刚才被-在身下的人眸子清亮了起来,但还是沉沦在温柔乡之中,他可是等她很久了,一见倾心,二见钟情,再次相见她成了心上人。
大陆有句传言,得圣兽者得天下,被它接触的人能度过所有的劫难,现在他信了。
一个时辰后.
一身白衣的男子将浑身暧昧痕迹的女子打横抱起,迈着大长腿走出浴池,无视那些丫鬟们。
门外,一个蛇女被九条蛇托了起来,对面的那些人嘴里骂骂咧咧。
“这是什么玩意儿?”
“变异了?”
红莲皱眉。
那女人有倾国之色,面容是艳丽绝色的类型,面如春花,嘴唇饱满红润,好像刚吸过血一样。
“不确定,但看修罗城这周围的那些人可以判定应该是的。”
“是她。”
那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个他先前见到过,那也是很久之前了。
“你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那蛇女一闯进来,看见凰北月,就嘶声大喊起来。
“月夜,你认识她?”
凰北月摇头,“我压根就没有见过这种怪物。”
“你敢如此羞辱我!”她身下的九条蛇一起嘶吼一声,其中一条便猛然窜起来,嘶吼一声,就朝着凰北月这边张口咬过来,巨蛇的牙齿上闪现着冰莹的光芒,散发着阵阵寒气。
孟祁天小声咒骂了一句,躲开那其中一个脑袋。
“她应该是修罗王的母后,玄蛇阴后了。”
“她应该把月夜当成她的仇人了。”
孟祁天边躲边将那段历史说了出来,听了全过程的凰北月有些无语,神经病啊这是。
她取掉自己的面具,扔进须弥戒指里面,那火红的头发让那阴后更狂躁了。
现在凰北月知道自己是谁的女儿了,原来她爹是北曜国的王子么?
“她要发狂了!”
“让开。”
众人摸不清头脑,就见那个冷面少年一下子就变成了巨大的龙,强大的威压爆发式涌来。
那长老张了张嘴,灵尊啊你跑来这里了,那七星塔怎么办?他掐了掐手指,还好还好,还有几百年才会发现,那就没事了。
“你!”
“封。”
一场斗争就这样结束了。
众人松了口气,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接下来就去找…北月郡主的爹了吧……”
“要不我们将北月郡主她娘也……?”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惠文长公主和南翼国皇上的孩子来着……?”
长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有八卦的时候,当时他也是知道的。
凰北月抽了抽嘴角,又看向红莲,“所以我和你那么像是因为你是我……”
“那墨莲尊上和那位皇上那么像是因为他是他……?”
“那那……太子殿下又是谁的?”
几个人围在一起猜测着,孟祁天还掏出来那些画像比对了一下。
“墨莲他兄长吧。”
“那樱夜公主……不是?”
“难怪他们长的那么像,那逍遥王就是修罗王的兄弟喽。”
“你们看这胎记都长的一模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大差不差了,毕竟有的记忆她们已经忘记了。
红莲气急败坏,“我就说上次为什么去迷雾森林有人把我认成你了!”
“不对不对,辈分错了。”
长老指了指那个画像。
“红莲是南翼国的真公主,太子殿下是你亲哥哥。”
他又指了指正在发呆的那个少年。
“孟祁天是北曜国上一任修罗王的儿子,你和翼王子是亲兄弟。”
“逍遥王的儿子是墨莲。”
“而这个应该是轩辕问天,一个惊艳全世间的绝世天才,也就是北月郡主的爹。”
“……”
结局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其余十几个人比了个大拇指,大家族圈子真乱。
弄清楚关系后,沉默的沉默,看天的看天。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音打断了他们的沉默,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既然你们已经弄清楚了,那就跟我来吧。”
“咳……”
应该没放在心上吧?
修罗城有五狱,玄冰狱为最大最神秘的一处,里面皆是千年玄冰,寒冷刺骨,身手弱一些的人一进去,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小心。”
“没事。”
她毛那么厚怕什么。
毛茸茸的身体让有个人手蠢蠢欲动。
好可爱,想抱。
风连翼别看一副翩翩公子样,实则是个白切黑,属狐狸的。
年纪最大的昀离懒得搭理他,掉辈分。
唯有墨莲眼巴巴: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