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前厅就听到了咆哮声。
门外的那些老百姓探出脑袋看着热闹,甚至还有把自己伪装起来的权贵。
萧远程气急败坏,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府上的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拿去抵债了,就连墙皮都撬开了,只要是能搬得动的,能兑的都干干净净的了,连池塘里的锦鲤都没有放过。
掌柜的可是说了,不赔钱就等着告到皇上那里去吧。
饶是他们也不敢捅到当今圣上的面前,他事情那么多,哪有闲工夫管大臣家里事,谁都知道长公主府里当家做主的是那两个妾室,而不是北月郡主这个嫡女,现在好了,完球了吧。
有些在马车里候着的权贵夫人听到这话,心里舒坦里,看你们如此嚣张。
任凭屋内的萧远程怎么翻找都没有找到令牌,全都怪那两个**,他怒斥着让她们交出来,不然就要家法伺候了,可她们就是一直在哭。
“爹!女儿要买……”
啪——
然后他一巴掌打了上去,怒目圆睁:“就是你们这些蠢货……”
围观的人捂住眼睛,哦哟,虎毒不食子,这可是萧家主最宠爱的宝贝女儿欸,也下的去手,看来啊权势才是真的,感情都是假的。
刚要来退婚的锦衣公子被全场注视,他顿住脚,怎么个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旁边有个好心人给他解释了一下,他先是蹙眉,而后是疑问?最后震惊。
这婚今天必须要退!一屋子的晦气鬼,指不定以后那天没钱了就把宅子抵出去了。
“诶哟,安国公世子,你怎么来了?”萧远程讨好的看着门口的那个人。
“本世子来退婚的,玉佩不用还了!”爹啊,江湖危险快点跑啊!
那封退婚信被一只纤细的手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两个大字,凰北月挑眉,来的真是时候。
她收好那信,回身去看四个正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眸子幽暗,这还只是开始呢。
《月月,没了令牌他们去什么地方都很难喽。》
《嗯,多谢你。》
确实没有了代表长公主令牌的萧家人走到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优先权了,但是凰北月不一样,她那张脸就是最好的权利。
萧远程现在就像个疯子逮谁咬谁,“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
她神色淡淡完全没将对方放眼里,“父亲这么生气是为何?”
她惊讶的看了眼四周,捂住唇,“父亲,咱府上的东西怎么都没了?”
不介意给你们再加一把火,不用感谢她。
《月月,你好坏哦,焉坏焉坏的。》
《对付这种人就该用这样的办法。》
她叹气,转身就出了侧门,给吃瓜群众留了个瘦弱的身影。
再次暗叹这萧家不是人。
……1
看得好爽,女主也太会了吧
回到屋子里,东菱拿出了一个长盒子,她打开后发现是一支玉箫,很快她又合上了,自己现在没有这个闲心雅致吹萧,等何时皎皎修炼人形再吹也不急。
“小姐,原本今日是靖安王府老夫人的寿辰,但现在他们怕是没那个脸去了。”东菱感慨自家小姐熬了那么久终于熬过来了,长公主在天上也算是放心了。
“萧远程好面子。”今日早晨本来要准备的玉观音结果因为付不起钱,家空了不说,还倒赔了不少,这些年府上的库房已经是只出不进的状态了,这也挺方便了她做事情。
《待会儿我们还要去佣兵工会吗?》
《快闷死我了,我要出去玩!我感觉我的身子都快软了。》
拿杯子的手停顿一秒,又很快恢复了。
《嗯。》
……
佣兵工会。
“哇啊啊啊!那就是戏天大人!”
“戏天大人太帅啦!那炙热如火的红发!太耀眼了!”
“这可是冰灵兽的契约者!当然厉害!”
因为凰北月身形矮小的原因导致她挤不进去,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在这里强就是象征。
那些人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
《月月!前十个我知道什么地方有!》
《接这个!接这个!》
于是当他们听到他前面都要的时候,人都是懵逼的,不是?这么卷的吗?
不愧是戏天大人。
接到了任务,秦毓娉已经迫不及待要变成正常猫猫的大小了,很快她的想法就被实现了。
跳上了冰幻玄鸟那一刻,它砰的一下变大,稳稳落在了少女的怀里。
《舒服,第一个是要找?》
《这些我待的地方都有。》
《月月你随便去薅两把。》
她指挥着方向,那是最接近天的地方,也只有被神的宠儿认可才能进去。
《早些年听说过此地,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
《死鸟,给你撒把米要不要?》
《我拒绝!》
它好歹也是很尊贵的“五灵之一”的冰灵兽好吗?不是普普通通的鸟。
某人连忙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她说是鸟就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