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香楼.
“小姐,你不吃吗?”
“不吃,我不饿。”
秦莞靠在窗棂上,回想着记忆。
“茯苓,你觉得我变了吗?”
“小姐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你不觉得我很冷血吗?”
茯苓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认真说着。
“小姐怎么做都是小姐自己的选择。”
“以前的小姐温柔害羞,现在的小姐明媚活泼,不管是谁你都是小姐。”
“茯苓以前的小姐受过很多苦,茯苓只希望小姐以后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就好。”
“秦府那是他们自作孽。”
秦莞又换了个视觉问她,但是茯苓的回答依旧还是未变。
“不管小姐你是那边的,只要你是小姐,茯苓就一直跟着小姐你!”
“就算小姐你是那无恶不作的,那也是她们的错。”
无脑·死忠粉·茯苓眼里心里只有小姐。
秦莞觉得也是,她又不欠他们什么,那房子烧的时候连跟树杈子都没有烧到。
上次燕迟说她们住进了那个院子。
“小姐,西宛……”
“哎呀呀,以后还有更大的,咱们眼光放长一点。”
“嗯!”
看着看着,秦莞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少年面庞如玉,头戴羽冠,一双杏眸清灵澄澈,身上的白衫衣袂翩翩明若霜雪。
“慕卿儿~慕卿儿~”
“嗨~”
听到熟悉的称呼时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快上来啊!愣着干什么?”
少年才发觉不是幻听,几乎是跑上楼去的,缘分真是奇特,几年前也是这样发生的。
一阵风吹过,她只觉得自己被抱住了。
茯苓震惊的筷子都掉了,完喽,世子又来了个情敌了,这回是……
孙慕卿把脑袋耷拉在她的肩窝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莞莞,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啊?”
“呜呜…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
秦莞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无情的推开了他。
“哭啥啊哭。”
“蹭我一身。”
茯苓:?小姐!谁教你这样说话的小姐?
最后她眼睁睁看着这个自称是她小姐师兄的男人进了她们的新院子。
……
知府霍家.
一公子趁着没人在家偷偷摸摸的出门了。
结果在被门口活捉了。
霍甯看着自己老爹黑的跟个煤球似的脸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霍怀信冷声问,“你想要干什么去?”
“我想出去走走!”
“又想找她去吗?”
他一猜就知道,于是他挥了挥手,几个人夹住他的手和腿,又把他抬了回去。
殿下说得对,甯儿就是功课少了些才想着要玩,必须得严加看管。
相同的情况安阳府也有。
“不许去打扰你莞妹妹。”
“娘为何啊?”
“问你爹去。”
岳清一下子就失去了精气神,那还不如他死了算了。
“母亲,我去找莞莞了!”
“嗯。”
岳清:?针对我一个人?
他为什么就不能是个姑娘啊,好想每天都和莞妹妹说话。
下辈子就说不定了。
……
几日后.
天上阴云密布,秦莞和燕迟先后上了马车,还没走出几步外面便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那个案子是不是还没有解决完?”
“莞莞真是够聪明的,只不过这牵扯太深,要深入京城才能查,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捉逃跑的那个掌柜了。”
距离那个案子过去了也有半月之久了,但却感觉明明就是在昨天。
“剩下的还有待挖掘。”
“那你们考虑的咋样?”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做皇帝了。
燕迟知道她的小心思,只道是还不急。
秦莞哦了一声,歪着脑袋趴在马车窗上,听着雨滴敲打在石子板路上的声音。
“若我这次回京城就可以去养老了。”
“养啥啊养,到时候老婆跟别人跑了你都没地方哭。”
一说起跟别人跑,燕迟就有的问了。
秦莞没觉得有什么的,都是师兄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你这几日为何不来安阳府?”
“有家了。”
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还去霸占别人的是什么道理?花了多少用了多少,她都还了。
她不喜欢欠人东西,包括一块钱。
“莞莞,正常师兄都不会如此。”
“是吗?我们一直都是坑朋友。”
好朋友互相坑来坑去才比较好玩,单方面那就是烦人了。
她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