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因为秦莞而闹得几乎崩离。
霍怀信安抚着自己的夫人,苦着脸给她说自己也被打了,和她一样多,若是他出手了还要打的多。
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嗷嗷哭,元氏再作妖也暂时绷住了皮,然而回头一看儿子跟着跑了,她哭的更大声了。
九姑娘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啊,连知府都敢打,偏偏人家还是孤身一人,处置她了发了疯搞死他们。
两个时辰之后,白枫对刚回安阳侯府的燕迟低声道,“霍知府回去之时夫人就被掌掴了,是秦姑娘亲自动的手,那元氏是当面说秦姑娘貌似无盐,给她儿子当小妾都不配,还扬言要退婚。”
“秦姑娘就说像你儿子这样的人连世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燕迟正褪下手上腕甲,闻言手指停了下来,眼睛闪烁着光芒。而白枫垂眸继续胡编乱造,给燕迟都说成翘嘴了,他没想到她那么喜欢他,那她摸自己的脸是不是……就对自己芳心暗许了?
“世子,属下还见到那霍家公子缠着秦姑娘,跟她回了秦府,所谓是烈女怕缠郎,属下倒是认为……”
燕迟回神,不急不缓的将腕甲取下,只问,“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已经准备好了,知府夫人那里……?”白枫犹豫了一下。
“不用管,她对姑奶奶的救命恩人出言不逊我还尚未找她事……”他越说越小,直到无声.
……
秦府西宛.
刚打碎了四五个碟子的霍公子低落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茯苓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所以霍公子来小姐西宛是来干什么的?纯没事找事吗?
秦莞斜倚在贵妃塌上,懒懒的打个哈欠,没精气神的开口:“你干嘛来的?”
霍甯听她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且还没有生气,他低垂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光芒清澈而明亮,像是山间清泉在阳光下折射出的璀璨光彩,每一丝光芒都满含着无尽的快乐。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自己是如何厌恶他的,现在他只想待在她身边,也不许不要他。
他挪着小步子挪到她身边,蹲下身小心的拉住她的手,“秦莞,我没做过这些,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会小心的,我学的很快的。”
“茯苓,说说他做了什么事。”
“小姐,霍公子一共打碎家里50多个碟子,洗坏小姐五六件衣物……”
茯苓细数将他今天上午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霍甯脸颊羞红,他也没想到这么难,那个碟子又那么滑,一下子就溜出去了。
秦莞掀起了眼皮,“你别折磨我家东西了好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那我可以……”
“不可以,你现在是六小姐的未婚夫。”
“我不同意!”
坏蛋,明明那么爱自己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那么她成功了。
“你没有说话的权利,起开,我要去岳府。”
“你去岳府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上岳清那个男人了!”
“你有病吧?”
她是去找凝凝玩去的,关其他人什么事?
霍甯瘪着嘴,“你去我也要去。”
秦莞直起身,“你没事去什么?
霍甯怼回去,“那你为什么去?“
秦莞翻白眼,“我去那怎么了?”
茯苓都快听晕乎了,所以到底要不要去呢?小姐和霍公子是在玩饶舌吗?
最后霍甯把撒泼打滚发挥到了极致,给秦莞这个人整无语了了,遇见个比她还有神经的人。
来到岳府,门口就有一个年轻公子踱步走来走去,似乎是在等人,瞧见那抹倩影走来,眼底一亮,可在看到她旁边的那个熟悉面孔,他眸里的光一下就暗淡了。
“岳清!我就知道是你!秦莞就是来见你的!”
“霍甯!你在胡说八道!我只是在此等候的!”
岳清既有岳琼的身形高挺器宇轩昂,却又比岳琼多了两分矜贵的俊逸之气,而相较岳稼的沉稳内敛,岳清的性子则要外放的多,且他生的一双炯然明眸,通身的直爽干练,少年意气逼人。
霍甯作为他的好友,经常一起游湖品茶?还相处的极好?全都在此刻化成了泡沫。
“岳清!你不要狡辩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霍甯!你别无理取闹!我说了我没有做这事!”
话题本人扣了扣自己的手指头,还没有吵完吗?能不能先不要急着吵了好吗?
她替自己回答了,好的。
“小嘴巴,闭起来。”
“哼。”
两位曾经的好兄弟同时转过头冷哼一声。
他再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