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脸已经红肿的像个猪头了,但他还是在拼命求饶。
秦莞嫌吵,直接用捡来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看你还叽叽歪歪。
被从棺材里救出来的赵嬷嬷颤颤巍巍的,她已经不想再躺进那棺材里面了。
秦莞瞥了她一眼,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出来了?不过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要继续塞进去。
她这次直接给她敲晕了,刚想要扛着走就听到何兴的呜呜声,似乎是有话要说。
她扯掉他嘴里的袜子,想听听他要胡扯什么东西。
“九……九小姐,你可以把她交给奴婢!奴婢一定为您处理的干干净净!”
“那不行,我还想让她睡棺材呢。”
执着于把人送进棺材里的秦莞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扛着那老嬷嬷,往灵堂方向走去。
途径西后院,也就是在距离灵堂院不到二十丈之地,那里院门狭小,围墙低矮,四周草木杂芜,偏僻又冷寂,住在这样的地方?想的倒是挺美。
“小姐……你没事吧……”
“你谁啊?”
她疑惑的看她。
那小丫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直流。
秦莞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哭,这让她很有负罪感。
“哭什么哭?憋回去!”
“小姐……你连茯苓都不记得了吗?”
“茯苓?”
谁啊?还是不认识。
她耸肩,脚步一转,继续往灵堂方向走,茯苓小步跟上她。
“小姐,你是要去哪儿?”
“不准说话。”
“哦……”
小姐怎么一醒来就性情大变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灵堂外,围了很多的人。
只远远看着,并不敢近秦莞之身,走的越近,越是能看清院内屋中的景象。
“你们说九小姐到底是人是鬼?”
“天都大亮了,若是鬼,又怎敢对着我们这么多人?”
“是啊,你们看到了吗,地上有九小姐的影子!”
“这么说九小姐是……诈尸?九小姐活了?”
扔下老嬷嬷的身体后,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给了一巴掌。
“汪汪汪……”
“啪~”
连狗都没有放过。
茯苓后退几步,反射性捂住自己的脸,打了他们就不能打茯苓了噢。
“都让开,老夫人到,夫人到——”
刘春一声高喝,捂着自己脸的下人们如梦初醒,忙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小道上,秦府三房老夫人蒋氏一袭深黑袄裙手执银杖而立,她一头白发,脸上皱纹满布,周身气势肃穆又严厉,眸子里一片深不可测的沉郁。
在她身后,是锦州秦府的当家主母林氏,林氏衣饰端容眉眼温顺,美中不足是年近四十的她显了十足的老态,站在蒋氏身后,气势也全被蒋氏压住。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至于九儿……”
她继续想说,巴掌随之而来。
老夫人捂住自己的脸,懵了,她怎么也要被打?
“吵什么吵?闭嘴!”
“你……”
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都说了吵死了,让你别说话是听不懂吗?”
“秦莞!我是你母亲!”
又是一巴掌。
“我让你闭嘴!”
“姐姐,您啊还是别说话了。”
自己只被打了一个,她打了三个,看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秦莞手上抱胸,腿一抖一抖的。
“谁把我的院子弄到那里的?”
“她!”
有人用手指了指林夫人。
秦莞放下手,眼睛眯了眯,撸起袖子就是几个巴掌招呼上去。
这响声可是比刚才还要大几分。
“老太太,给我换院子,不然我今天打死你们。”
“老夫人……”
刘春担忧的看着八旬老太太,生怕她受气晕了过去。
老太太顺直了气,上上下下打量秦莞却不语,仿佛还在酝酿什么,后面林氏跟上来,“母亲,是不是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你再说一遍?”
眼见她又要打人了,老太太赶紧出声打断。
“罢了,换一个也无妨。”
“可是府上没有那么多院子了。”
刘春小声提醒。
“嗯?”
“呃。”
老太太:这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