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别墅客厅里。
穿着睡袍得男人抽着烟,吐出一圈圈烟雾,那男人真是该死的甜美。
哒哒哒……
脚步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闻声看去,他来了。
连鸠抠了抠自己的手指,不太文雅的动作让他蹙眉。
他冷声,“手给我放下,再有下次你手别想要了。”
连鸠气急败坏,“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一夜情有必要吗?”
男人漫不经心的站起身,迈着腿走到他面前,弯腰,语气暧昧,“宝贝,你可让我好找,爷可是为了找你,连别人邀请都婉拒了。”
他单手插着裤兜,修长的腿笔直笔直的,目测有一米九左右。
而连鸠只有178,算是女生中很高的那一批了,但现在是男女同体,物理意义上的,可以随便转换,看她心情的,但洗澡时候容易吓到。
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心里略微有些不爽,他人在这,还乱想别的人。
他摁灭半根烟头,掐住他的脖颈,看着他被刺激的肌肤泛红。
他不习惯的蹙眉,“你能不能别掐我脖子?我死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那个字触发了他的雷点,他竟然想要直接和他在客厅里-鼓掌。
他恶声恶气警告他,“我不想从你的嘴里说出死这个字。”
连鸠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死不死,废话真多,你管我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只是个P友而已。
“你管我呢?我爱死就死,你管不着!”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掐死你?”
“那你掐啊,你个怂货。”
反正她就是烂命一条,早死晚死都得死,横竖都是死。
池骋冷笑,放开手,直接给他扛起来走上了楼,他顿感不妙,这家伙……
卧室门被踹开,他也被扔在了床上 。
池骋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猛然俯身,薄唇狠狠地覆上他的。她的反抗在他看来只是徒劳的挣扎,他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另一手扣住他的腰肢,让他无法逃离这霸道的亲吻。
他呜咽着.
……
夜晚,有人再次发来邀约,说又来了一批蛇,要他过去比比。
池骋直接挂了电话,去什么去,没空。
他就不信不能把他扳弯,就算是不行那也是他的,已经被吃进嘴里的哪里还有放走的道理。
在静谧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内,映照出男生恬静的睡颜。
他的眉毛微微上扬,像是两片轻盈的羽毛,安静地栖息在额下。眉头间没有白日里的紧蹙,平滑得如同被岁月温柔打磨过的玉石,透着一种不经意的舒展与惬意。
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宛如蝶翼般轻盈地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轻颤,似是在梦中与蝴蝶共舞。
他睫毛轻颤,似乎已经要醒来的迹象。
几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男人摸了下自己微痛的脸,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笑了一下。
连鸠:变态抖M
他低垂着头,捂住自己的胸前,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某男人很受用。
就是这样看着我,委身于我,再彻底分解。
他生是他的人,死也是。
他们合该生生世世都要互相折磨,他们本就是最相配的人。
连鸠:这人药剂吧干什么?还不放我走!什么意思哦。
真是无语了。1
这占有欲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