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这里似乎要发些什么大事。
自从之前那些还搞封建迷信的拜了个不知名神像后,周围的秸秆就越来越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异,但就算是变异也长不到四米多高啊。
而且还是无限生长的扯一根,它又长十根,肯定又是哪个倔的不行的老大爷种的。
她唉声叹气,这书记真不是干的。
忽而她看见路边停了俩越野,她就有些好奇了,这个小地方很少有人来,怎么这几天人这么多?咋的啦?搞起旅游来了?还是说这些有钱人闲的慌,就喜欢往这个地方跑,想必这可能这就是自己和这些有钱人玩不到一起的原因吧。
她看了看天色,待会儿说不定又要下雨,一天两天的,天天下雨,搞不懂有什么好下的。
算了,随便他们这些人吧,别搞什么破坏就行,现在还是回家最重要。
然后她就看见有个人下车进了那个破庙,姬鸯纳了闷,庙有什么好看的?嗯,下班时间不去给自己找事做,好奇心太重,容易害死猫。
……
不是她们这些人在干什么?那神佛有什么好看的?无名无姓,而且又不是观音。
姬鸯探出脑袋扒在门边,往里面看着。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一个梯子上摸着什么,白衣服黑裤子。
这庙本身就不大,在穿门过院就是正殿,因为早些年砸烧过,后来被文保局着手修复,结果修复到一半,但不知是缺少资金还是觉得意义不大,又放弃了。
“聂小姐。”
聂九罗回过头来。
她二十五六年纪,身量苗条,一头漆黑长发,冷白皮,发色是真黑,黑到发亮,皮子也是真白,瓷白冷调,不搽口红,从而透出些疲弱的意味来。
这一回头,也同时露出那泥塑的脸,这泥塑虽残却美,不过美得不端庄、形似妖魅,聂九罗的刘海低低压着眼眉,乌黑眸子,雪肤红唇,恰侧在泥塑脸边。
我去?这人又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吓她一跳。
“聂小姐,都十点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这一带治安不是很好,路况也差……”
不是你们都知道了还往这里跑,找刺激来的吗?
姬鸯也不扒拉门了,改成摸自己的下巴了,若是有人来这里拍电影也不是不可以啊。
山村老尸什么的可以重拍一次,她特别支持的。
咔嚓咔嚓——
好好好,走之前还拍几张照片,真是有你们的。
既然没有搞什么破坏,那自己还是回去好了,希望路上的时候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天也真是的,怎么黑的这么快?还没有过去秋天呢,不符合常理了啊喂。
嗯,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出意外了,因为回去的路上姬鸯看见前面那辆车停下了,她蹬着自行车往前走,看见地上正中央躺了一个女人,穿着白衣,眼睛珠子什么全部露出来了。最重要的是那女人还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来。
姬鸯就觉得有些离谱,大晚上cos你爹的贞子啊?神经病。
“不是大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这是想要去村委会里喝茶去吗?信不信我让你在全村子里出名?”
“你这是让我强行加班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自己下班的时候找麻烦,她一个人忙的要死一天,回来后还遇见刁民,烦死了。
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村子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