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揍你的。”
商音抬起手指往后面示意,不一会儿小巷子里就哀嚎不断了起来,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周围起夜的人还以为是谁家在大半夜杀猪呢。
“小姐,人已经处理干净。”
“?”
商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连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现在她只想回府睡觉。
可怜的替死鬼则被无情的扔到了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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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府,正在焦急等待那天师到来的周姨娘直接不等了,她这几日一直都在暗地挑衅阮惜文的身份地位。
而当初给庄寒雁按的赤脚鬼的名声也是她找那天师做的,就是为了把她们母女赶出庄府。
如今庄仕洋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她们母子了。
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俗话说得好,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夫人,今日还是要穿那粉红衣袍吗?”
“没错。”
即使你阮惜文是主母又如何,还不是双腿被废了,这位置理应要属于我周如音。
就在她洋洋得意时,却被闯进来的几个嬷嬷压到前院。
上方坐着的阮惜文漫不经心的笑笑。
“家主,这食物中掺有马蒁与丁香糕,此为相克,但后厨掌勺却表示他并不懂药理,而咱们庄家唯有药铺世家出身的周姨娘懂。”
是的,阮惜文仅靠一日就坐上了庄府家主的位置,即使有人反对,她也不生气,因为当晚他们就会被无情的刺死。
后面几日自然而然就没有人敢反对了。
“都怪妾识人不清,家主你要为妾做主啊。”
“那昨日晚春鸢碰见的人是否可是你的丫鬟?”
而周如音闻言,以死明志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听闻你在找天师?怎么,当初给雁儿按上的名声还不满足你?现在还想重来一次?”
“可惜那天师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死无声息了。”
“春鸢,去把傅公子请来。”
不是喜欢散发谣言吗?那本家主也让你试试那个滋味。
她坐在高台之上,眼里是周如音里从未见过的倨傲。
“奴婢遵命。”
你这个小卡拉米给我等着,收你的人待会儿就来了。
周如音怕了,她不想去大理寺,这让她以后怎样见人?
“家主,妾错了!你饶了妾吧!都是庄仕洋命令妾做的!真的不怪妾啊!”
“也罢,那就罚你俸禄半年,抄写佛经三月。”
“多谢家主宽容!”
只要是不让她去大理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等傅云夕来到庄府时,闹剧已经结束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尴尬的摸着自己的手,面不改色的走进院里坐下。
早知如此,他就快点来了,白白错过了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