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终究只是美好的泡沫,现实却像冰冷的铁锤,总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砸下来。
刚踏出院门没几步,她就看见几个嬷嬷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围了过来。那架势,仿佛要把她当场绑起来似的。可惜啊,这些人的下场比肥料还惨些——还没靠近就被一股暗劲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嘴角微扬,心中暗忖:「我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泥人儿,有本事不用,岂不是浪费?」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笑。这阵仗,想必是那位“好母亲”特意跑来立威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戏码,那自然不能辜负才对。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趣的事情呢?
果然,还没走到当家主母的院子,就远远看见一个妇人稳稳坐在正厅中央,脸上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见她走近,连个招呼都不打,张口就让她跪下受罚。“杖责三十!”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可言。
庄寒雁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静如水:“母亲为何要如此?嗯……当初不正是您在父亲面前建议把我送去乡下庄子的吗?怎么如今女儿回府了,您又学起您母亲那一套了?难道您不觉得,这样实在太虚伪了吗?”
这一番话出口,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那些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全都屏住呼吸,偷瞄着两人的表情变化,却又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阮惜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扫过庄寒雁时,竟没有一丝母女之情,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与压迫感。“我做事,轮得到你这个女儿来指手画脚吗?”她的命令简短而决绝,“给我把她压下去!”
庄寒雁冷笑一声:“母亲确定要和女儿这般吗?”
“给我打!”
阮惜文的声音刚落,原本还占据上风的场面忽然发生了逆转。不知何时,庄寒雁身后已经多出了几个身形魁梧的隐卫。他们不同于寻常的暗卫,隐卫只在白昼行动,而暗卫则专属于黑夜。此刻,阳光洒在他们的黑衣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主子。”为首的一名隐卫单膝跪地,低声道。
“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庄家主母。”庄寒雁的声音淡漠中透着危险,“若有逃跑者,就地斩杀。”
“属下遵命。”隐卫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震得空气微微颤动。
庄寒雁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袖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家法快,还是我的手快。这么久没教训人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这次就拿你们练练手吧。”话语间,杀意悄然弥漫开来,让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之中。
这一刻,谁胜谁负,尚未可知。但显然,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好好好,胆子真是大了不少。”
“这还要多亏母亲你当年的决定呢。”
论阴阳怪气她还是跟自己的亲家母亲学到了不少呢。
今日她必定要她们有去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