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妮的手机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屏幕闪烁着“江时月”的名字。
周围的人纷纷抬起头,目光投向她的方向。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此刻充满了微妙的紧张感。坐在对面的同事小林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感到不满,旁边的李姐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无所谓周围人的态度,淡然的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江时月打来的,因为今天工作会议的烦躁稍微舒展了些,自顾自的接通。

CR宋然
“喂,想我了?”
不着调的语气,周围人纷纷看向李姐,那不满的目光几乎能溺死戴安妮。那又怎样,她只是临时工而已。
“喂 ?你是江时月的家属吗?她现在在医院,请你赶紧来一趟。”
不是预期的人,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似乎有些着急。
戴安妮的心跳陡然加快,喉咙发紧。
“嗯,她怎么了?”
“她从高处坠落,具体情况还在检查中。请您尽快过来。”
电话挂断后,戴安妮的手依然僵在半空中,耳边回荡着那句“从高处坠落”。她的脑海中闪过江时月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她抓起高跟鞋,几乎是冲出了门。
“你去哪!还在开会!”
身后的同事见领导的脸色越发不对连忙跟出来喊住她。
戴安妮停住,因为担心思绪乱刀无法思考,不耐烦的喊到。
“滚。”
急诊室的走廊里,灯光冷白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偶尔传来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滚动的声响。长椅上,
女孩安静地坐着,低着头,专注地写着作业。她的书包放在脚边,书本摊开在膝盖上,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滑动,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戴安妮匆匆赶来,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是江时月的家属?”

CR宋然
急诊室目前就江时月一个人,陶枝开口询问道。没想到这个高中生的家属这么年轻,又想着或许是姐姐之类的,戴安妮抢先回答了。
戴安妮“我不是,江时月呢”
陶枝“还在在里面抢救呢。”
站了一天酸胀感袭来,戴安妮在椅子上坐下,轻轻揉了揉被高跟鞋勒红的脚踝,眉头紧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急诊室的门。
戴安妮“人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戴安妮没看她,语气冷得可怕。
陶枝“是自杀。”
话音刚落,戴安妮不善的看向她,像把锐利的刀锋。陶枝原本还想接着说的话一下子堵在嗓子眼,紧张的吞咽着。
陶枝“有人威胁她!”
陶枝“我看到了!”
就是那么巧,送江时月去学校的那辆车的主人她认识,那个人表面上风光霁月,背地里已经烂透了。
虽然不是很清楚那人到底在干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戴安妮“谁?”
陶枝手指紧紧攥住书本的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戴安妮“别装,既然说出口了”
戴安妮“什么条件”
虽然不清楚对方接近江时月的目的,至少眼前这个女孩没有害命还送她来医院,戴安妮愿意和她聊一聊,条件也可以谈。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急匆匆地走来。
老人满头银发,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脚步虽然蹒跚,却走得很快。她的眼神慌乱而无助,四处张望着,嘴里喃喃自语。
“时月……时月在哪?我的孙女在哪?”
戴安妮快步走过去,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
戴安妮“奶奶您别急,月月还在里面”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颤抖。
“安妮啊,这可怎么办呀!”
戴安妮也不想叫奶奶,可那个家也只有奶奶在乎江时月。
老人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戴安妮赶紧扶住她,将她带到长椅边坐下。老人的手紧紧抓住戴安妮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声音哽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时月她那么乖,怎么会……”
戴安妮“你先回去吧”
陶枝乖巧的安慰了几句奶奶,识趣的离开,临走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进戴安妮手里,有些话不方便现在聊。
陶枝“好,奶奶姐姐再见。”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名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
戴安妮扶着奶奶上前。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还不稳定。她有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损伤,需要进一步观察。”
奶奶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捂住嘴,声音哽咽。
“我的月月……”
情绪过于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安抚好奶奶后,戴安妮跟着护士走进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江时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仪器。她的呼吸微弱,胸口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停止。
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江时月冰凉的手,此刻,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想到那张字条,从包里翻找出。
纸条上,女孩秀气的字体写着曙光中学高一一班陶枝,我的电话是188……,她最后接触的人是圣辉中学的学生会主席沈郁。
——人物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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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