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攻略竹马哥哥

玄关处的风铃叮咚作响，马嘉祺单肩挎着两个书包等她系鞋带。晨光给少年挺拔的肩线镀上金边，他腕间的佛珠随着整理衣领的动作轻晃，慕晚晚突然发现每颗木珠上都刻着不同的星座图案。

"要迟到了。"温热的手掌突然包住她胡乱打结的手指，马嘉祺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薄荷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小时候教过你三十七次的蝴蝶结系法，怎么次次都忘？"

梧桐树荫漏下细碎的光斑，慕晚晚数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偷偷挪近半步。校服袖口随着步伐轻轻相碰，马嘉祺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茫然抬头时伸手取下粘在她发间的樱花。

"看路。"少年屈指弹了下她额头，转身时却把刚刚那朵樱花夹进了黑色钱包的内层。慕晚晚没看见他泛红的耳尖，但团子兴奋的提示音说明了一切："目标人物心跳过速！星沙双倍掉落中——"

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试卷进来时，慕晚晚正对着马嘉祺帮她整理的笔记发呆。浅蓝色便签纸上画着可爱的柴犬头，复杂的公式被拆解成烘焙步骤似的流程图。

"慕同学，马嘉祺托我给你带的。"前桌女生突然转身递来保温杯，表情带着几分探究，"他说你早上咳了两声，冰糖雪梨要趁热喝。"

拧开杯盖的瞬间，清甜气息裹着热气漫上来。慕晚晚在氤氲的水雾里转头，隔着三排座位撞上马嘉祺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少年欲盖弥彰地推了下银丝眼镜，黑色钢笔在指尖转出漂亮弧线。

夕阳把器材室的灰尘染成蜂蜜色时，慕晚晚正踮着脚够顶层置物架上的排球。忽然有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马嘉祺的手臂从她耳侧越过，轻松取下沾着金粉的体育节道具。

"够不到不会发消息吗？"他转身时运动服下摆扫过她手背，声音里带着篮球训练后的微喘，"像上周被困在树上下不来时那样。"

慕晚晚抱着排球往后缩，后腰却抵上冰凉的单杠。马嘉祺忽然倾身靠近，在她屏住呼吸的瞬间，伸手摘掉她马尾辫上不知何时挂住的粉色羽毛——那是啦啦队训练时飘落的装饰。

"晚晚。"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你其实可以......"

广播突然响起熄灯提示，器材室顶灯骤灭。慕晚晚感觉手腕被温暖掌心圈住，马嘉祺的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擦过耳际："闭眼，跟着我数台阶。"

黑暗中有星沙化作的萤火虫在他们相触的皮肤间游走，团子激动得快要破音："临界值！临界值！宿主快看星沙瓶——"

月光漫过储物柜的瞬间，慕晚晚绊到散落的跳绳。天旋地转间，她跌进带着淡淡雪松香的怀抱，唇瓣擦过某人滚烫的喉结。

马嘉祺的呼吸突然凝滞在月光里，器材室老旧的排风扇将他的白衬衫吹得鼓起来，像突然涨满的帆。慕晚晚的校牌链子勾住了他第二颗纽扣，冰凉的金属贴着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