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不得爱情的苦,也尝不起这其中的
酸涩。所以,我不爱吃糖葫芦,怕含完外面
那层糖衣后,迎来的是发酸的山楂。
可贺峻霖这个家伙不一样,第一次搭讪
我就嬉皮笑脸地举着一串糖葫芦递到我面
前,嘴里还喊着:
“小同学,赏个脸呗。”
声音不大不小,却又引得身旁的行人纷
纷侧目,我闹了个红脸,气呼呼地瞪了他一
眼,加快脚步从旁边的小道回宿舍了。回到
宿舍,我扯下围巾跟舍友说起这件事,听
见几声惊呼。
“人可是播音的系草呢!又帅还成绩好。
“大一可不算早恋了,到时候毕业又得被
催婚,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听着一声声夸赞,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
觉。可这份感觉也随着第二天出现在教室门
口的贺峻霖而烟消云散。彼时我因为赶早
八,素面朝天,肚子饿得直叫,他把手中的
包子和茶叶蛋往我手中一塞,就跑走了。
哦,对了,还有一串糖葫芦。
就这样,日复一日,准时送达的早饭,
图书馆占好的座位,以及中午会顶着促狭的
目光,端着餐盘坐到我身边的他。
看见他如此殷勤,我时常想:他是不是
来打卡拿全勤奖的。如是想着,我也就问
了。得到的是一句"那你喜欢吗?"没等我回
笒 他就打着哈哈 扯着话题绕过去了这
后来某一天,也许是贺峻霖心中的良辰
吉日,他在宿舍楼底下摆了一圈巨大的、十
分老土的爱心蜡烛,等我下专业课,走到宿
会时,他就开始大声表白。我顿时有些哭笑
不得,小跑到他面前,表示自己给他三个月
的试用期。这个傻子乐呵得就像我答应他了
一样,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串糖葫芦。
贺峻霖果然是个合格的男友,通过试用
期后,我们在学期末确定了关系。虽然忙,
但好在人称心,我们学着其他情侣一样,在
操场上手拉手地走着。明明步子很慢,但还
是到了大三。我们同居了,有一天晚上,我
窝在沙发里,满意地打量着这个我们亲手布
置的两居室,视线落到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时,我鬼使神差地说道:
"我其实不喜欢吃糖葫芦。”
"因为我总怕经过最初的甜后,会是难以
忍受的酸,最终满地狼藉。但你的到来让我
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并让我意识到这是一个
伪命题。”
“就这么喜欢我?”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不
知何时他已走到我面前。
"喏,尝尝,你男朋友亲手做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实在不相信这个
审美死绝了的直男,手艺会有多好。于是抱
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小小的咬了一口,意料
之外,很好吃。
我抬头眯了眯眼,贺峻霖在暖黄的灯光
我有一个暗恋多年的人,他叫陈晃,很巧合的
是他是我的邻居,那天出门,雨说下就下,他打
着一把黑色的伞朝我走来,雨滴落在伞面上,带
着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