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直白,戳中了我心底的小九九,我却面上不动
声色,依旧是得体的微笑:“张总说笑了,我只是
做好本职工作。”
他没再追问,只是翻着我递过去的方案,指尖在页
面上轻点:“方案改得不错,比上次细致多了。晚
上盛星的晚宴,你跟我去。”
“可是张总,我今晚约了朋友吃饭。”我故作难
色,心里却清楚,他不会放我走。
果然,他抬眼,语气不容置喙:“推了。盛星的王
总性格古怪,你嘴甜,陪我去应付一下。”
我低头沉吟两秒,像是勉强答应:“那好吧,我跟
朋友说一声。”
晚宴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王总果然如他所
说,十分难缠,几番刁难,都被我笑着化解,偶尔
递个眼神给张真源,他便心领神会,接下话茬,两
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散场时,王总拍着张真源的肩
膀笑:“张总好福气,有这么个得力又漂亮的特
助,羡煞旁人啊。”
张真源揽住我的肩,动作自然又亲昵,对着王总
笑:“王总过奖,她确实很优秀。”
他的掌心贴在我的肩上,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传过
来,烫得我耳根发红。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走到车
边,替他拉开车门:“张总,上车吧。”
又是这样,每次他流露亲近,我便立刻退回原位。
我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说什么,弯腰
上了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他靠在副驾,侧头看
我:“甄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装作不懂:“张总指的
是什么?”
“明知故问。”他的声音沉了此,“我对你的心
思,你比谁都清楚。可你呢?总在我靠近时躲开,
又在我走远时,不经意间拉我一把。”
他看得太透,我心里微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张
总,我只是您的特助,不该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他轻笑一声,倾身靠近,距离瞬间
拉近,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
味,“那你每次加班,特意给我泡的蜂蜜水,不是
非分之想?每次我开会晚了,你留在办公室等我,
不是非分之想?每次我不经意提的喜好,你都记在
心里,不是非分之想?”
他的话一句句砸在我心上,那些我刻意藏起来的小
心思,被他悉数道破。我捏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唇瓣微抿,说不出话。
见我不说话,他伸手,轻轻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
头看他。他的目光深邃,像盛满了星光,认真又执
着:“甄知,别再躲了。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玩这
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我要的,是你明明白白的心
意,是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他的指尖温热,语气里的认真让我再也装不下去。
其实从第一次见他,在公司年会的舞台上,他意气
风发地讲话,
我就动了心。只是我清楚,我们之间
的身份差距,太容易让这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