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工作,给他泡了一
下午的温茶,每隔一小时就提醒他喝一口。他的胃
疼渐渐缓解,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下班时,马嘉祺叫住了我:“许芙,一起吃个晚饭
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不用了马总,您
刚胃疼完,应该早点回去休息。”
“没关系,”他拿起外套,“就当是谢谢你今天的
照顾,也谢谢你上次那么坚持,把方案修改得很
好。”
拗不过他,我只好答应了。
我们去了公司附近一家清淡的家常菜馆,他点了几
个养胃的菜,吃饭时,还不忘叮嘱我:“以后工作
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别像我一样。”
“您也是。”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温柔地看着
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严苛,多了几分柔和。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却并不尴尬。我们聊着工作,
聊着生活里的小事,我发现,抛开总监的身份,马
嘉祺其实是个很细心、也很温柔的人。
从餐馆出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我
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
长。
“许芙,”马嘉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
我,“其实,从你第一次跟我提想参与方案策划的
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努力。上次对你那么严格,是
怕你太浮躁,做不好事情。”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谢谢您一直以
来的指点。”
“不止是指点。”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
真,“许芙,我喜欢你。不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
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猛地愣住了,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我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无比甜蜜的时
光。他会骑着电动车带我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风吹起我的长发,他会伸手帮我拢到耳后;会在冬
天的雪夜里,把我的手放进他的口袋,紧紧攥着,
说“这样就不冷了”;会在毕业季,牵着我的手,
站在教学楼前,说“南若,等我攒够了钱,就娶
你”。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那个女人的
出现。
她是左奇函的学妹,也是摄影社的成员。那天,我
去摄影社找左奇函,却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暗房里
相拥,女人的头靠在他的肩头,哭得梨花带雨。我
站在门口,浑身冰冷,手里为他准备的便当掉在地
上,饭菜撒了一地,像我破碎的心。
左奇函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要解释,却
被那个女人拉住了手。“学长,既然她都看到了,
你就别再瞒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女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没有听左奇函的解释,转身就跑。他在我身后追
着,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可我却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所有的坚强都会崩塌。我拉黑了他所
有的联系方式,办理了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