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索性把台阶铺到我脚边:“哥哥知道你
不好意思开口,只要你说想哥哥了,哥哥就去哄
哄你,好不好?”
那些堵在喉咙里的委屈,在他一句句的引导里终
于松了劲。我深吸一口气,敲下那句憋了很久的
话:“哥哥,我好委屈,想见见你....”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的回复立刻弹了出来:
“乖,哥哥去找你。”
后来他提着我爱吃的草莓蛋糕出现在楼下时,我
才发现,原来爱从不是要我把别扭的棱角磨平。
他知道我习惯把心事藏在“正在输入”的背后,所
以愿意停下脚步,等我慢慢把话说出口;他明白
我羞于说“需要”,所以主动把安全感递到我手
里,用报备行程、吵架先哄我、记住我所有小习
惯的方式,告诉我不用怕。
原来最动人的温柔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承诺,而是
他看透了我的拧巴,却依然愿意用耐心,把我没
说出口的每一句“我需要你”,都妥帖接住。
后巷的风卷着劣质香水味扑过来时,你终于看清丁程鑫眼底的红。不是酒
吧里暧昧的酒色染的,是压着怒火的红,像烧到末尾的烟蒂,明灭间全
是灼人的温度。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攥着你后领的手没松,力道却收了收,像是怕真
把你勒坏。你被他拽着踉跄两步,露脐装的边缘蹭过墙角的铁锈,划开道
细小红痕。刚才在舞池里被酒精点燃的疯劲此刻全变成了冷意,顺着脊椎
往下淌,冻得你指尖发颤。
周围的贝斯声还在震,隔着厚厚的墙壁闷成嗡嗡的鸣响,像某种不祥的预
兆。你挣了挣手腕,他却攥得更紧,指腹碾过你腕骨上那道刚拆线的疤
——上周你骑电动车摔的,他蹲在急诊室给你涂碘伏时,眉头皱得能夹死
蚊子,说“再这么冒失,下次就不是缝三针的事”。
“丁程鑫你放手!”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被抓包的恼羞成怒,“我跟
朋友出来玩怎么了?用得着你像抓贼一样——”
“朋友?”他突然笑了声,笑意却没到眼底,“就是那个染绿毛的小子?刚才
搂着你腰往卡座里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推开?”
你猛地抬头,撞进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吊带滑到肩膀下,牛仔短裤被
扯得歪歪扭扭,嘴唇因为刚才的争执泛着不正常的红。这副样子落在丁程
鑫眼里,不知道又被解读成了多少种荒唐。
“我们就是碰了下胳膊!”你急得去掰他的手,指甲刮过他手背,“你别无
理取闹行不行?”
“无理取闹”四个字像根火柴,彻底点燃了他隐忍的引线。他突然松了手,
你重心不稳往后趔趄,后腰撞在冰冷的铁皮垃圾桶上,疼得倒抽冷气。还
没等你站稳,他已经俯身逼近,阴影将你圈在墙壁和他之间,呼吸里的薄
荷烟味混着怒火砸下来:
“上个月是谁答应我,再也不跟那群人来往?是谁说‘丁哥我知道错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