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换取余生心安的东西。
就像他永远不知道,很多个深夜,我坐在他准备了
很久的儿童房里,捂住嘴巴无声的哭的肝肠寸断。
像是他说的,最初看上我是一时兴起,从老板那里
打听到我的具体情况后想,这种麻烦,玩玩就好。
我也同样,夜晚的大排档里,他的手表在抬腕间闪
的过分,让我余光中就能瞥见他撑着下巴的玩味,
我把散落的碎发别向耳后。
各取所需的剧本,是谁先开始跳戏?
我说还是最喜欢金镯子,细细的足金,挂好几个在
手腕上,丁零当啷好看的很。当然最重要的没说,
金饰转卖出去是折价最少的。
他当然点头说好,我也早就不客气,接过后挽着他
出门,散步时鬼使神差指着花带。
“马嘉祺,我想要这个戒指。”
我坐在花坛边缘,仰头看他额头沁出汗,终于递给
我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尾巴草戒指。
那次我胆子太大,高兴的快要挂在他背上,他也笑
了:“至于吗?”我们笑嘻嘻的跑起来,把那袋金子
丢在路边,把已经开了车门的司机丢在路边。
他偶尔也会和我一样不专业,公司的电话打了一通
又一通,他枕着手躺在床上,对厨房里研究早餐的
我喊:“蛋要溏心的哦,小芙师傅。”
他爸骂人的电话挂断以后,我尴尬,怎么不催我快
点,耽误正事怎么办?
马嘉祺抽了一截纸递给我,指了指他自己的嘴角,
我会意帮他擦干净,他撇嘴摇头,起来去捞外套
穿:“那下次就不要穿走我的拖鞋了嘛。”
他的拖鞋总是摆的整整齐齐,我的则在他旁边东倒
西歪,只是后来我们变成一人放在一侧了。
一切的发展太坏,一切结果又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那个号码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婚礼仪式照办,我看
着眼前的人,恍惚而又安心。
我想,我应该幸福,马嘉祺也这么希望。
我和丈夫在教堂里,神父与上帝见证下结为夫妻。
有人却在中国的寺庙为我祈愿上香,他的员工都怀
疑起来,明明是保姻缘最灵的寺庙,年年都会去的
马总却婚姻不睦,和太太连孩子也没有一个。
从蒲团上起身时他突然明白,我俩怎么会不爱?
只是爱的程度太不恰当,多一分、或少一分都会有
不一样的结果。
唉,就像是现在。
春天还是来了,只是来的这么晚,这么寂静。
他迈出正殿,迎面看见院墙上颇有古意的题字: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马嘉祺盯了许久,久到暮钟响起,只有落叶在动的
庭院太过安静和孤寂,他是入世的俗人,此情此景
也弯腰撑住膝盖痛哭了一场。
林遇“那好,马嘉祺。在你梦里我是好人还是坏人”“爱人”不管第几次看 印象最深的还是这句话 不管看几遍的文字依旧每次都能牢牢拴住我
这是分班后我第一次迟到,就算我腰酸背痛的在 五点半就爬起来摸黑骑车,还是没预料到结冰的 路比撒了油的我家地板还危险。 赶到教室的时候早读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 书包装不下,我左右手挂满了早餐,左手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