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晏在渊池石壁上苏醒时,腕间胎记正渗出银丝缠绕瓷簪。寒鸦柒蹲在她身旁,指尖捏着半枚被黑血蚀透的玄冰髓瓶:"宫尚角给的续命药,此刻成了蚀月蛊的引子。"
"你早就知道瓷簪会吞了这药?"她扯断银丝,掌心浮现与渊池相同的双生图腾。寒鸦柒将残卷摊开在她面前:"癸卯双生蛊,需以双胎血脉为引,一蛊蚀骨,一蛊噬心。你体内流的是谁的骨血?"
程清晏瞳孔骤缩——渊池契约上被抹去的名字,与她穿越前在实验室解剖的那具双生胎尸体编号完全相同。瓷簪突然挣脱寒鸦柒掌心,刺向她锁骨处胎记。黑血纹路如藤蔓钻入肌肤,她听见簪中传来稚嫩童声:"姐姐,找到哥哥的心脏了。"
执刃厅监测石骤然裂出蛛网纹路,金藤图腾转为纯黑。宫尚角踹开殿门时,花长老正颤抖着指向渊池方向:"血藤...在吞噬宫门地脉!"他攥紧手中瓷瓶——瓶底"癸卯双生"咒纹正渗出与渊池相同的黑血。
"程清晏在渊池。"雪长老递来密信,信笺上"易骨香"三字被血渍浸透。宫尚角劈开密道石壁,却见寒鸦柒正将玄冰髓瓶塞入程清晏口中:"蚀月蛊认你为主,但这药能暂缓它噬心。"
瓷簪陡然悬浮半空,簪尾银丝织成"癸卯"二字。宫尚角挥刀斩断银网,却发现刀锋掠过瓷簪时,自己胸口竟浮现出对称的黑色月轮图腾。寒鸦柒抚掌大笑:"宫二公子,你身上另一半双生蛊,该与这瓷簪合契了。"
程清晏被瓷簪牵引扑向宫尚角时,渊池黑纹突然顺着宫尚角刀柄爬至他心脏位置。簪尖刺破他衣襟的瞬间,寒鸦柒铜铃骤响——铃芯滚出的铁丸竟与宫尚角胸纹完美嵌合,组成完整的蚀月图腾。
"原来你才是蚀月教豢蛊师的遗孤。"宫尚角捏碎铜铃,铁丸却化为黑雾渗入渊池。瓷簪发出孩童啼哭,程清晏锁骨胎记骤然迸射金光,与宫尚角胸纹形成双生共振。寒鸦柒趁机将残卷塞进程清晏手中:"双生蛊契约在此,噬心之时便是破契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