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五娘说完,就上了轿子。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春和不由道:“早知如此,您何必当初呢?”
郦五娘那又如何,走吧。
春来无奈,只好跟着轿子出发去了。只是没成想,轿子行至小巷子,有两人家仆模样将走在后面的春来拖到了另一个马车里。春来正要惊呼,就被堵住了嘴。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折淙主仆看见了,“郎君,出事了。”折淙右手抬起,一柄宝剑就放入了他手中。“走”一声话下,两人跟着一道去了 。
郦五娘被送到了一座宅子,这宅子她很是熟悉,但看这府现在都模样,这群人像是刚搬的。她被人请到了花厅,在路上她就察觉到了不对。既然来了,顺便就来看看是谁要玩什么?
她等了片刻,才见到一位来人。这是一位小郎君,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他倚在朱漆廊柱上,墨玉般的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眼尾微扬处藏着几分未脱稚气的顽劣。藕荷色长衫下摆沾着泥点,袖口高高挽起,露出半截纤细有力的手腕,不知又藏着什么捉弄人的鬼点子。
郦五娘是你将我绑来的。
郦五娘悠悠开口道。殷姚立马站直身,来到郦五娘面前,行了一礼,“娘子息怒,小生并非奸邪之徒,只因那日偶经潘楼,瑶台上惊鸿一瞥……”
郦五娘噢~自此芳影难觅,魂牵梦绕。好容易寻着机会,命人将我抬了来,只为全你一腔痴念。是与不是?
郦五娘接下他的话。殷姚惊呆了,愣了几秒,这嫂嫂怎么不走寻常路,抢他的话。待回过神,他急忙怕手称快道:“莫非娘子能掐会算呢。”郦五娘冷笑一声,道:
郦五娘登徒子都是这套词,我不认得你。
殷姚再次行了一礼,开口道:“小生姓殷,名姚,泉州人士,刚刚搬来汴京三日,做了娘子的近邻。“
郦五娘抬我来做什么?
“听闻娘子在招亲?”殷姚眼中透着一丝狡黠。
郦五娘你来求亲,就该请了媒人上门说合……
殷姚自有他的理,急忙道:“娘子再嫁,自然从身,央了旁人去做媒,倒不如求得娘子亲允……”
郦五娘已经不耐烦了,不想听他啰嗦下去。
郦五娘怎么求?
“小生愿以千金为聘,求娘子为正室。”“千金”儿二字他咬得极重,郦五娘听出来了,也听出来他没什么诚意。心中不免好奇,郦家一个汴京卖茶的,怎的就引得这人这般行径,而且他还是泉州人士。
“来人,抬上我的诚意。”殷姚挥了挥手。不一会,就来了几个丫头端着托盘。郦五娘看过去,发现全是首饰和金银珠宝。殷姚仔细的观察郦五娘的反应。
郦五娘这是郎君下的聘?
“区区薄礼,聊表寸意,何堪为聘呢?”殷姚徐徐徒之,继续诱引道:“库房里还有好多好东西,娘子随我去瞧瞧,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郦五娘也不推迟,提步向前。
落后几步的殷姚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应该没有搞砸。义兄迟迟徘徊不敢向前,嫂嫂怕是都不知道义兄回汴京了,那就让他助义兄一把吧,也要考察考察这位嫂嫂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