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说着还将金印在他面前嘚瑟的甩甩,杨羡腿伤害未好,自然逮不到她,只得气愤的吧枕头扔过去。郦五娘侧身一躲,更加放肆了。杨羡瞥了一眼,转过头,独自生闷气。
第二天一早,杨羡十分郁闷的坐在床榻上,千胜走过来,“郎君”杨羡十分不爽道:

下去。
千胜没动,转过头看向郦五娘。杨羡瞪大双眼,气急败坏道:

使唤不动你了,出去,换了旁人来。
千胜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官人嗔他做什么,你减饭少食,心情郁郁,骨伤又久久难痊,里外全仗他伺候。贸然换作他人,哪有用得惯的顺手啊。

郦五娘说完,杨羡开始往杆子上爬了,提要求道:

既如此,你家账房解了禁令,我便服药。
郦五娘深吸一口气,对千胜说道:
放那儿吧。

“是”千胜放下药盏,向郦五娘、杨羡行了一礼就出去了。郦五娘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摆,一步一步朝杨羡走去。杨羡暗道不对,有些怂,使劲往后退,又洋装镇静。郦五娘扯起嘴角一乐,端起桌上的药往杨羡嘴里送。
官人,喝药。

郦五娘柔声说道,杨羡顿时卸下心来,正欲开口,刚张嘴,要就被灌进去嘴里了。
早早把药喝了,咱们两便。

杨羡恶恨恨的瞪着郦五娘,憋屈的说道:

待我好全了,咱们再清账……唔。
又是一勺药进嘴。
好好好,待你腿脚好了,再领教我金杖的厉害。

郦五娘柔声说着,又是一勺打算送进他嘴里,杨羡急忙抬手拦住,道:

打死我也不喝,我不喝。
两人僵持中,玉簪进来汇报:“郎君,娘子,郦家来人了 ”郦五娘还没反应过来,杨羡满脸高兴,急忙道:

快请进来。
“是”玉簪刚出门,杨羡朝门外喊:

丈母,丈母,五娘她欺负……
郦五娘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话,断你钱财祸根,这是为着你好。

杨羡一把扯下她的手。

丈母,丈母……
郦五娘起身,使劲的按住杨羡,让他闭嘴。
闭嘴,不许说话。

琼奴走进来,“哇……”了一声,急忙转身避让,这俩现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郦五娘这才注意到来人,急忙停住,瞪着杨羡。
怎么是你来了。

琼奴拿上食盒,放在桌上。笑到:“原是我来得太巧了。娘,知道五妹夫爱吃她做的糖肉馒头,三更就起来炼猪膏了。这两笼是刚蒸好的,又香又甜。她原是想要亲自送来,实在是铺子里走不开,还非让我带些柴家庄上的茄子。我说杨家是大富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说那是地里头的茬菜,宫里头都吃不上这么新鲜的。”
琼奴说完,看向郦五娘,继续道:“顺便,让我来看看我们家小五有没有又在欺负五妹夫。”杨羡一幅哭脸,道:

有有有。
没没没。

郦五娘急忙说道,她转头看向杨羡,琼奴笑出了声,杨羡正经道:

玩笑玩笑,难得丈母想着我,我心里也惦记着她呢。我家厨子做的蟹黄馒头味道极好,汴京城里闻名的,我让他多做几盒,分送给丈母和各位姨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