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五娘不确定的看向婕妤娘子,但见婕妤向她点头,抬手掀起,没想到是一个黄金棍子。“这跟金杖是特意向官家请来的,今日赐给你了。”婕妤娘子对着郦五娘说道。
郦五娘诧异,杨家众人也惊讶了,不是罚,怎么还赏。看杨家众人反应,郦五娘反应过来,向婕妤行礼:
谢婕妤娘子。

“婕妤娘子,你哪里是来主持公道的。这,这不是助长这恶妇的嚣张气焰吗。”杨母问道。婕妤娘子是进宫多年,她又不是辩不清这真假。
她说道:“昨儿官家还提起要晋父亲的官儿…”杨父顿时来精神了,诧异。婕妤娘子继续道:“是我对官家说外官勤勉办事积累功勋才得以晋升,仅仅因为官家对我的恩泽就家封杨家。开了后宫因私事请托的风气,必然会招来朝野内外的议论,此事断然可。“这这这……”杨父急了,他难以置信,斥责道:“你就半点不为为父、不为家族考虑。”
“我就是为了杨家考虑才不得不这样做,今杨家一门富贵,得兄荣禄,不是因为父兄和堂兄们有卓越的才能,而是因为后宫里女人们的裙带。”婕妤娘子说着不免有些可悲,又继续道:“既然将阖家荣辱都系在一根脆弱的裙带上,你们又安敢得陇望蜀、忘乎所以?”
杨父不可置信道:“你是在指责自己的亲父?”站在婕妤娘子身后的一位宫女道:“失礼,还不想婕妤娘子请罪。”
众人急忙起身行礼赔罪。是啊,为了家族利益抛弃儿女,又怎么盼着儿女回报呢。可悲!
婕妤娘子说道:“自古以来,子孙不法,门风不修,乃是败家之源、祸患之端。五娘,我赐你金杖便是要你约束杨家上下,好好正一正这家风。若是有朝一日,杨家有人为祸乡里,作恶行凶,别说是无赖丈夫,便是不仁舅姑你也骂得,打得。这不仅是我的意思,官家也恩准了。”
这话何就不是在对杨母和杨二姐说呢,她们不理解婕妤的做法,只觉都疯了。郦五娘倒是高兴了,这也让她不得不对婕妤产生了敬佩之情。知家族之丑恶嘴脸,敢坦然公之,坦然面对,婕妤娘子给郦五娘的感觉是跟其他杨家人不同的,郦五娘说道:
婕妤娘子深明大义,五娘感恩无极。

婕妤娘子这番做法,给了她底气,替郦五娘解了围,她是真心感谢的。
杨羡进屋后,一直心绪不宁 ,他倒不是担心郦五娘,毕竟他三姐最了解他的性子,并不会责罚郦五娘。婕妤娘子进宫多年,回趟家省亲来之不易,杨羡想见三姐,但又不想。
千胜把药端了进来,但眼下杨羡并没有心情喝药,挥挥手指使他把要端出去。见千胜出门,杨羡不由得叹了口气,仰靠在椅上。
而门外,婕妤娘子正随着郦五娘前往杨羡这个院子,婕妤娘子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发了呆,郦五娘看却她好像并没有要走进去的意思,不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