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五娘按说我郦家不过百姓人家,那里里外外都帮佣厨役见了我的面儿头也不敢抬,声更要短上三分。什么皇亲国戚规矩有度,一个管家的婆子都赶嬉皮笑脸,没上没下。昨儿阿婆才说,杨家是个有礼数的人家,转天你就敢打她的脸,我这个刚过门的长房娘子,少不得要正正家风,自己长嘴。
她这话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又向这些管家婆子示了威,屋子里好一片安静。只剩那婆子长嘴的声音,郦五娘一听这声,抬手拿起了擀面杖,拿在手里掂量。那婆子立马跪在她面前说道:“娘子,老奴知错了,往后再不敢拿粗鄙之物来敷衍娘子了,该打,该打。”声音顿时响量了起来。
郦五娘见目的达到了,指了指桌上的几道菜吩咐道:
郦五娘这几样端到我房里来,再要上一副青梅酒,牛肉也切上一盘。
“是”那管家上婆子很是小声点回答道。郦五娘又拿着擀面杖在屋内走来走去,丫鬟婆子们都以为她还有要求或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让她满意,个个都不敢低下了头不敢做声。郦五娘这时问道:
郦五娘我家官人在哪,在哪摆宴来着?
她这么一说,低下的人也不敢声张,连忙回答。
而杨羡这边,几人还在议论着,舞已跳完,舞女们已退开。“杨兄,刚才说的都是玩笑,有几句正经的,说了呀,怕你恼。”那人对杨羡道,不等杨羡回答又继续道:“听说呀,这洛阳郦氏虽不富贵,女儿却自幼娇养精心栽培,你们知道是为何呀?”这些纨绔子弟整天每个正形,这话惹得一人好奇问道:“为何呀?”杨羡没做声,他也挺好奇。那人又继续道:“那郦娘子店里明着养了个弹唱班子,挂牌吸引文人墨客,青年举子。可这暗的里将女儿们做饵,钓那些豪富子弟上钩,以此攀高结贵,该换门庭。有人说,说……唉。”杨羡放下茶杯问:
杨羡说什么。
那人细细道来“说那四福斋就是个花茶坊。私低下净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连那几个娇娘身上,也有些不清不楚。否则凭他郦家那点薄奁微产,如何嫁得了汴京富室呢。”杨羡顿时怒了,说道:
杨羡住嘴。
偏那人不信,还劝杨羡道:“我的好兄弟,郦家这市井贫户,什么妖事做不出来呀。勾汉子,卖女儿,当是什么大事,你娶就娶了,万万别放在心上啊。过两年腻了,就休了,回头再娶个好的,不比这卖茶的好白倍啊。”杨羡哪会那么傻就信了这人的话,很是生气这些谣言是从哪传来的。那人话毕,一柄菜刀从门外飞来直砍他那桌角,顿时吓猛了。
郦五娘哪个天打五雷轰的淫溅下流胚,敢造你姑奶奶的谣。
郦五娘气冲冲的拿着刀冲进来说道。屋内的人顿时都看过去,靠门外的那人看见是一个妇人进门,喊道:“你这妇人也忒无礼了。”话音刚落,他被郦五娘踢到地上,桌上的菜肴都摔倒。杨羡惊呀急忙站起来问道:
杨羡你怎么来了。
他刚站起来,郦五娘就拿着擀面杖指着他,杨羡顿时摸了摸鼻子就坐下了。郦五娘拿着擀面杖指了一圈,说道:
郦五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