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跟在小女孩身后不敢停下脚步,可小女孩明显有一些江湖招数,飞快地穿梭于街巷之中,不一会便躲进一条僻静巷子的房间里。
陈拾正失望时,刚刚那只漂亮的大白猫又再次出现,它在街边草丛中,目光直直盯向陈拾。
陈拾走近,大白猫递上一个竹筒,陈拾捡了起来,疑惑的看向那只猫,白猫歪歪头,好似人一样,这充满灵性的模样再次让陈拾感叹,“你想让我打开?”
白猫喵喵叫了一声。
陈拾仔细观察了竹筒,发现下面有一根绳子,他轻轻用手拉动,砰的一声,一颗烟花发射到空中。
受到惊吓陈拾瘫坐到地上,白猫又用前爪在地上写了一个“走”字。
“俺嘞个乖乖,你还会写字呢!”陈拾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白猫,那白猫摇晃着尾巴一副骄傲的样子。
“可俺不认字啊。“陈拾挠了挠头。
白猫似乎听懂了陈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尾巴轻轻一甩,抽了陈拾一巴掌,这让陈拾发现了草丛里,一件带有血迹的女装。
那白猫跑远后,陈拾也没去追,天色已晚,钱包没追回,他必须尽快寻住宿之处,正巧一家店正要关门,陈拾打算上前询问,余光扫到了偷自己钱袋的小女孩。
“在这!”陈拾冲进店铺,“你吃俺包子也就算了,还偷俺的钱!”
陈拾心善见老板娘教训小女孩也是不忍,出口制止,只拿回了钱袋,劝戒了几句。
老板娘看他说外乡人,还带着一个大竹篓便邀请他,眼珠一动,算计起来,“小哥,小店打烊了,反正也不接待客人,我替你上碗好酒,就当是替小丫头赔罪了。”
陈拾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他哪里会喝酒啊。
正在两人谈话之际,突然外面又有客人走进。
“小店打烊了——”走本想训斥,但见是两名波斯人进店问宿,还看到两人行囊满满,出手阔绰,女老板立马换上笑脸,很快端上茶水,想狠狠宰上一笔。
“这位是远道而来的波斯王子,要参加过几日的孟春祭祀大礼,如果怠慢了,你可吃不消。”
“欲盖弥彰,你顾左而右言他就好了。”
“这位客人的官话说的可真别致。”老板娘笑得有些尴尬。
“真的吗!那么我官话八级有希望了!”
“官话八级是?”
“王室机密,你少打听。”
“好,那我去给你们上酒。”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阿里巴巴和孙豹,他们明镜堂为了破采生折割案特此装扮一番,故意露财,引蛇出洞。
老板娘走后陈拾上前打量二人,他自小没有离开过村子,还是头一次见琥珀瞳孔,金头发高鼻梁的异邦人。
等老板娘拿了酒回来后,热情的招呼两位波斯人,却转头对陈拾被下了逐客令。
陈拾无奈,背起竹篓,只是临走前想起草丛里带血迹的衣服,便随口一问,“老板娘俺有个事问你,你门口那个衣裳是谁的啊,上面怎么有血啊。”
女老板支支吾吾正想着推辞,两名波斯人,也就是阿里巴巴和孙豹立刻掀翻桌子,掏出怀里匕首刺向女老板,哪想到对方的武功甚好,只两下便将两人摆平,关键时候陈拾掏出一把伞遮挡视线救下孙豹。
但酒店老板突然出现,还拿了刀架在刚刚偷了陈拾钱包的小女孩脖子上,原来女孩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拐来帮他们引富贵人家到店里的诱饵。
因着这个变故几人搏杀一时间让贼人占了上风。
这时那白猫突然再次出现,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眨眼间从一端冲到了另一端,速度无法让人肉眼寻觅,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它迅速重新布置了打斗现场。
随着一声猫叫,时间恢复般,伞柄碰到女老板脸上,被扔出去的小女孩也被孙豹接住。
只是那老板狡猾,撒出一些迷药正中白猫,白猫被药迷晕,但好在阿里巴巴和孙豹最终控制住了两名贼人。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血色的余晖。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见到烟花信号大理寺的人赶来。
门被官差的刀砍开,站在最外侧的陈拾被声音吸引转头望去,映入他眼帘的便是立于门外马背上的女子,她身穿红色官服,衣袂翻飞。
然后就见她笑着说,“你们明镜堂各个都是乔装打扮的高手,我竟没认出你是谁。”
“那个……”地上正趴着压在贼人身上的孙豹开口道,“他不是大理寺的,我俩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