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镣锁灼春

张真源的手掌扣住宋亚轩的后颈撞进消防通道时，子弹在金属门框擦出了橙红火花。宋亚轩的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呼吸间全是张真源领口漫出的雪松味镇痛贴的气息。他摸到哨兵后腰枪套的瞬间，就被攥着手腕按在了锈迹斑斑的管道上。

"第三次偷我的枪。"张真源的犬齿擦过他的耳廓，战术手套陷入了腕骨，"当向导屈才了。"

宋亚轩屈膝抵住对方的腹部，感受到了布料下结实的肌肉。

宋亚轩张队这里藏了更好偷的...

尾音被堵在了喉间，血腥味混着硝烟在齿列炸开。雪豹精神体撞碎了顶灯，在玻璃雨里他看见张真源的瞳孔熔成了鎏金色。

禁闭室的铁链缠住宋亚轩的脚踝时，他正用指尖抹掉张真源虎口的血珠。金属镣铐在瓷砖地上拖出刺耳的鸣响，哨兵捏着他的下颌检查臼齿。

张真源微型发信器藏哪儿了？

宋亚轩你猜

宋亚轩突然扯过对方的衣领，冰凉的金属搭扣贴着他的腰窝。张真源反手将他的双臂绞到背后，用膝盖压制他的挣扎，却被他后仰头蹭开了颈侧的抑制贴。

柑橘味的信息素轰然炸开。宋亚轩的白隼撞碎了通风口的栅栏，在羽毛纷飞中宋亚轩的手抓住了张真源的肩膀。

宋亚轩你的雪豹在蹭我的精神屏障

两人的躯体撞翻了监控屏幕，张真源撕开他作战服的领口时露出了锁骨下的陈旧针孔。当精神触须突破最后防线时，他看见对方的精神图景里冻着半座儿童游乐场，旋转木马上挂着冰凌。

"十年前津海实验室的幸存者。"张真源的犬齿刺入了他的肩头，手掌按着他的后腰压向自己，"改造人计划的成品编号是多少？"

宋亚轩弓身咬住了对方渗血的绷带："你炸毁培养舱那晚...我就睡在隔壁观察室。"他忽然翻身将张真源反压在地，用镣铐固定住对方的手腕，"教我开//枪的哥哥，胸口纹着雪豹图腾。"

顶灯突然爆裂，黑暗里传来布料的撕裂声。宋亚轩听见了自己植入的芯片过载的嗡鸣声，雪豹与白隼的精神力纠缠着冲碎禁闭室的门锁。

宋亚轩离监控恢复还有四分钟

张真源抓着他的腰身撞上铁架床的力道带着狠劲，金属支架在水泥地上划出白痕。哨兵滚烫的掌心按着他的后颈强迫对视，他们在彼此的瞳孔里看见了爆炸的实验室与纷飞的数据纸。

张真源宋亚轩

张真源第一次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指尖按着他尾椎的电子烙印。

张真源你心跳的频率出卖了谎言

天台的风卷走了未尽的话音。宋亚轩跨坐在通风管道上，看着张真源为他解开渗血的绷带。城市霓虹在哨兵的睫毛上投下蓝影，他忽然俯身用手抹掉了对方锁骨上的血渍："当年救我的人，左肩有着同样的弹片灼痕。"

加密文件在风中飞舞如雪，宋亚轩摸走了对方藏在军靴里的磁卡。雪豹精神体正在啃咬他精神图景边缘的电网，白隼故意露出藏在羽翼下的培养舱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