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裂春声

训练场的白炽灯管在宋亚轩的眼前晃出重影，他第三次被张真源反剪手腕按在软垫上。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对方的小臂，他听见战术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响混着哨兵异常的呼吸频率。

张真源你分神了

张真源的膝盖压住了他的后腰，军用皮带金属扣硌得他的尾椎发麻。宋亚轩突然蜷身翻转，赤脚踩住了对方的肩带卡扣。

宋亚轩张队心跳过速会影响教学的

雪豹精神体撞飞了角落的沙袋。张真源钳制他脚踝的力道骤增，宋亚轩在失衡的瞬间勾住了对方的腰带。两人摔作一团时，他的指尖擦过了哨兵锁骨下方尚未愈合的//咬//痕。

更衣室里弥漫着松木与薄荷交织的气息。宋亚轩对着储物柜镜面整理领口，余光瞥见张真源正在拆卸掌心的绷带。染血的纱布坠入垃圾桶时，他故意将薄荷糖罐碰倒在对方敞开的柜门前。

张真源医疗室顺来的？

张真源捏起滚落在脚边的糖果，玻璃纸折射着顶灯冷光。宋亚轩倚着柜门咬开能量棒，糖渣落在张真源叠放整齐的作训服上。

宋亚轩怕你低血糖晕倒在射击场

淋浴间的瓷砖还凝着水汽。宋亚轩扯开黏在背上的T恤，听见身后的储物柜发出了异常的响动。他转身时正好撞上了张真源绷紧的//胸//膛，薄荷糖罐从对方的掌心滚进了排水口。

张真源解释

张真源撑在他耳侧的柜门微微震颤。

张真源为什么你的定位芯片出现在黑市交易点

花洒突然爆开的水流浇透了两人的裤脚。宋亚轩抹掉睫毛上的水珠，看见张真源的军装衬衫透出了绷带的轮廓。

宋亚轩我说是约会礼物你信吗？

他屈膝//顶//住//了对方的髋（kuān）骨。

宋亚轩就像你偷藏我结业考的慢动作回放

午夜医疗舱的蓝光如同深海鱼群。宋亚轩蜷在观测椅上啃青苹果，看见张真源被突然鸣响的心率警报惊醒。电极片从//胸//膛//滑落，雪豹精神体正在撕咬禁锢屏障。

宋亚轩过量的向导素会灼伤神经突触

宋亚轩用脚尖勾走了注射器，果核准确地投进了回收口。

宋亚轩需要天然疏导吗？

白隼展开羽翼罩住了暴走的雪豹，尾翎扫过张真源渗血的太阳穴。

精神触须相触的瞬间，宋亚轩看见冰川在眼前崩塌。张真源的精神图景里飘着永冬之雪，直到白隼啄开冰层露出猩红的//弹//片——那是三年前卡在心脏旁边的合金碎片。

张真源出去

张真源//咬//破//舌尖渗出的血珠坠在观测仪面板。宋亚轩突然//翻//身//跨//坐，掌心按住他肋骨间盛放的冰蓝鸢尾。

宋亚轩极地之花？张队心里冻着春天啊。

冰层碎裂声混着警报炸响。宋亚轩被掀翻时后脑垫着对方的手掌，张真源的瞳孔漫开鎏金纹路。

张真源谁允许你突破二级屏障的？

宋亚轩你的雪豹叼着我的精神体蹭了二十分钟

宋亚轩扯开被冰碴划破的衣领，锁骨上的陈年烫伤在蓝光下泛紫。

宋亚轩况且...

指尖点上张真源颈侧搏动的血管。

宋亚轩你根本没带向导素

防弹玻璃炸裂的瞬间，张真源扯着他滚下了观测椅。子弹穿透了头顶的屏幕，在雪豹撞碎窗户的巨响中，宋亚轩摸到对方后腰别着的正是自己丢失的陶瓷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