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楼上如风已经去了大半条命,马嘉祺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的还有命在就一鼓作气开了第二道门。
里间空无一物,只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忽然听得一阵说不清的动静,就见到楼梯的转角冒出一顶轿子也不见有人抬径自歪歪扭扭的移上来。
如风猛的睁大眼睛,这是“百鬼轿”。这轿子连通虚空有百鬼可从轿出,碰见了缠也缠死你,如风再回头看,哪里还有方才的木门。
马嘉祺一道长鞭携着锐气就打了上去,轿子顿时四分五裂,有众多戴斗笠者施施然下,竟然满满当当塞了整间屋子,马嘉祺凌空而起一条长鞭宛如水蛇一般在空气里任意游走,霎时间阴魂惨叫的声音简直要刺破耳膜。如风虽然在同龄人间算佼佼者,但显然不够对付这种等级的鬼,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硬着头皮和他们过了几招勉强自保。
几鞭子下去百鬼变成个位数,剩下几只就交给如风清理。
马嘉祺往四周打探,一张挟着火光的符纸从手中甩出,一道紫色雷电横横劈开整个空间,四周如同被打破的镜片,一块块的碎片向下坠落。
“你来的到是比我想象中的快。”有男子低笑道,“如今修仙界有这样实力的年轻后生,”他偏头想了想,“你是居幽仙君马嘉祺。”
马嘉祺皱了皱眉不大喜欢这个称呼。
那男子很没坐相的歪靠在椅子上,眉心一点朱砂痣,眼里冷的阴森,勉强翘起的嘴角也露着桀骜的阴冷。黑衣下的手指有些青白,总之是个薄命鬼的相貌。
“素来听闻居幽仙君如竹的清高雅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话是好话,说起来却是嘲讽的味道。
马嘉祺冷冷看他一眼,“慕浮呢?”
“哦,我不知道呀。”他眉眼忽然笑得弯弯,下巴撑在手掌心上,“不过,你答应我一个小条件我或许会忽然之间记起来。”
马嘉祺仍旧冷冷看着他。
他自顾自笑着说,“我要找一味药——崖辛。”
如风在马嘉祺和那人之间流转一眼,恐怕这个阴森森的人就是水妖了。
马嘉祺不和他多话,提起鞭子和他过招,水妖以水为剑和马嘉祺鞭子相撞竟然有金属剑器声。
如风只听见“哐哐”数声响,偶尔有极盛的剑芒或是鞭光,眨眼之间双方竟已过了数招,又听见一声鞭声爆响,眼前一道如白练般的剑芒闪过,随即听见有法器裂开。
如风心下一紧仔细一瞧,水妖的剑竟然断开好几节,落地成水淌了一地,口里吐出一口黑血。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水妖捂住胸口眼神冷冷如同一条毒蛇。
“慕浮呢?”马嘉祺面上淡淡,手里还拿着鞭子一时之间有几分骇人。
“我要崖辛,见不到崖辛,我死也不告诉你。”
“那你死罢。”马嘉祺冷声提鞭。
“等等,你应该知道《玉镜手记》吧。”水妖就地一滚险险避开鞭子。
“如何?”马嘉祺收手。
“我见到崖辛,《玉镜手记》之事我便告诉你,你此次收服的镜妖也和《玉镜手记》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