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从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小就被家里捧在手心里,别说跑了,走都很少。但是此刻的她,哪怕她现在很窒息,胸腔剧痛,但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一刻不停的往回跑,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
“许!鹤!一!”她之间喊破音,尖锐又绝望。
“周婉!”
不远处传来许鹤一的声音,周婉顿时脱力,跌落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领,张着嘴痛苦的剧烈喘息。
许鹤一扶住她的肩膀,焦急的问:“你怎么样?顾予安呢?”
周婉发不出声音,许鹤一勉强从她的口型里读出在后面,危险。他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翻出周婉的药喂给他两粒,然后把她交给赶来的江晏。
“哥你带周婉快去看医生,我跟温二哥去找予安。”
江晏点点头,抱过周婉,对他俩说了句小心,就快速往回奔去。
顾予安从昏迷中醒来,眼前模糊一片,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婉现在情况又怎么样,他哥有没有找到他的记号。顾予安头痛欲裂,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
再睁眼就仔细大量自己在的地方。应该是那些人放杂物的地方,到处充斥着一股子霉味和东西腐烂的味道。
门没关,看外面的情况应当是过去不久。
顾予安手脚被绑住,他动了动发现绑的紧,根本挣扎不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顾予安四处看了看,在不远处发现一个陶瓷罐,费劲的挪了过去,将陶瓷罐碰到,顾予安闭了闭眼,用胳膊肘使劲砸在陶瓷罐上。
疼痛从手肘出传来,顾予安将疼痛咽下,拿起比较大的一块,又挪了过去,他紧盯门外,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突然门口出现一点影子,越来越近,顾予安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受伤的手肘往里面挪了挪,紧盯着门口。
进来的人看见顾予安醒了愣了一下,接着转头不知道喊了什么,不一会儿来了七七八八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健壮的汉子,顾予安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猜想八成是Beta。
有个人蹲在顾予安面前,笑容猥琐的摸了摸他的脸,顾予安厌恶的皱眉扭开脸,那个人也不恼,站起来充后面的人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那群人看看顾予安还被困着,就放心的出去,等人走远,顾予安加快了割绳子的动作。等绳子终于隔断,顾予安一抬头,与门口的人撞了个正着。那个人双手正在解裤腰带,如果顾予安没有隔断绳子,后果可想而知。
那人回神后,就慌张的去喊人。顾予安反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却摸了个空,随手抓去一旁的铁棍,从身上撕下一条布来,将铁棍与手绑在一起。
他现在必须出去,得给二哥他们争取时间。顾予安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忽略胸前的疼痛。
顾予安冲出门去,左右看了看,就朝左边跑了过去,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和嘈杂的叫喊声,顾予安在小巷子里横冲直撞,真被他找到了出小村庄的路,只是前面突然跑出来一群人将路揽住。
刺鼻又辛辣的信息素传来,顾予安心里凉了半截。这里至少有五个Alphe,还是年轻力壮全身腱子肉的Alphe,且不说他现在受着伤,就算他没受伤,对付这样一群人,他也没有把握完全赢掉。
顾予安深呼吸几口气,紧了紧手里的铁棍。这种时候不能害怕,害怕就回退缩,什么希望都没有。
他是北洛伯恩家族的孩子,是他父母的骄傲,他可以站着死但绝对不能躺着生。
“来吧,杂碎。”
顾予安听不懂为首的人说了什么,只看见他摆了摆手,其余人都朝顾予安扑了过来。
哥哥,你可得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