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几人回到警局,脚步匆匆,带着地下室获取的关键证据。一进警局,张真源和严浩翔就默契十足地迅速将证据安置在检测台上,开启了紧张的检测工作。
张真源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操作着精密仪器,将从地下室搜出的证物小心放置在特定检测区域,仔细调试参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严浩翔则在一旁协助,他的眼睛紧盯着仪器屏幕,双手飞速地记录着数据,不时与张真源交流分析,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马嘉祺站在一旁,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检测,但他的眼神始终关注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提供帮助。他深知这次证据检测的重要性,这或许是破解案件的关键所在。丁程鑫、宋亚轩和刘耀文也在不远处,他们有的帮忙整理资料,有的准备随时传递物品,大家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警局里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氛围 ,只听见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和几人低声的交流。
几人精神紧绷,眼睛死死地盯着仪器,一刻都不敢放松,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终于,检测报告缓缓吐出。张真源一把抓起,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地下室发现的内脏,是郭勤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严浩翔接着补充,声音里透着寒意:“地下室的血迹,分别来自郭勤和李兰盛。”
听到这话,马嘉祺拳头紧握,关节泛白,眼神中满是怒火与坚定:“真相越来越近了,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丁程鑫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看来这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不管多复杂,我们一定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贺峻霖咬着牙,语气中满是不服输:“就快揪出真凶了,绝对不能松懈。”众人心中的使命感愈发强烈,这场与罪恶的较量,他们必将全力以赴。
马嘉祺站在警局的窗边,眉头紧锁,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耀文,钟申稿那边怎么样?”电话接通,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切正常,哥。”刘耀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这几天他休假在家,日常就是在家呆着、偶尔下楼拿个外卖。”
马嘉祺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不对啊,”他低声呢喃,“按道理,他不可能这么沉得住气。案件都调查到这个地步了,他就一点动作都没有?”
“我也觉得有点怪,”刘耀文附和道,“但确实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行为,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再盯紧点,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钟申稿这人不简单,他没动静,说不定就是在憋大招,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挂断电话,马嘉祺的眼神愈发坚定。
贺峻霖坐在监控室里,双眼紧盯着屏幕,画面上的时间一格格跳动,眼睛酸涩得厉害,他也顾不上揉一下。当监控画面跳到今天上午九点时,他瞬间坐直了身子,屏幕上,一个男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脸,脚步匆匆,时不时警惕地左右张望,鬼鬼祟祟地走出小区,迅速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扬尘而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贺峻霖低声自语,手指快速点击鼠标,将画面暂停、放大,试图从那模糊的影像里捕捉更多细节,可男人遮挡得实在严实,除了大致身形,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他心急如焚,立刻拨通马嘉祺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便急切说道:“马哥,我看监控发现,今天上午九点有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从钟申稿小区出来,开车走了,这人绝对有问题!”
贺峻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紧张:“马哥,我瞧着那身形,越看越觉得像钟申稿!”马嘉祺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刘耀文的电话。
“耀文,你马上到钟申稿家里去,那家伙可能已经跑了!”马嘉祺语速极快,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明白!”刘耀文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一路飞奔,脚下步伐急促,扬起地面的灰尘。不一会儿,他就到了钟申稿家门口,抬手用力敲门,大声喊道:“钟申稿!开门!”可屋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他的心沉了下去,迅速联系物业,在其帮助下打开房门,屋内空荡荡的,哪还有钟申稿的影子,只留下一些杂乱的文件散落在桌上。刘耀文迅速环顾四周,确定钟申稿不在屋内后,马上打电话向马嘉祺汇报:“马哥,钟申稿不在家,屋里有点乱,看样子像是匆忙离开的。”
丁程鑫神情冷峻,目光如炬,迅速对贺峻霖做出指示:“贺儿,你顺着监控,想尽办法跟踪那辆车的踪迹,一定要找到钟申稿的下落!”接着,他又快速拨通交警部门的电话,声音沉稳有力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您好,我是刑警队丁程鑫。现在有重大嫌疑人驾车逃窜,车牌号很可能是[具体车牌号] ,请你们立刻在各主要道路上设防,对过往车辆严格排查,绝不能让嫌疑人逃脱!”
贺峻霖领命后,眼睛紧紧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放过任何一个画面细节,争分夺秒地追踪车辆的行驶轨迹。随着画面中车辆的移动,他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全神贯注地分析着每一个转弯、每一次停留,试图从繁杂的道路信息中,梳理出钟申稿的逃跑路线,为抓捕行动赢得关键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