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锐Donny不是关键,等我消息
孟子义有些缓不过来,所以,他就是队长的线人?
他用的暗语还是警校那一套,所以,这五年,他一直是卧底?
孟子义哥,我实在不会唱歌,陪你喝点吧,不然老板要骂我了。
李昀锐好啊,不过不在这喝,等会去我房间。
他离得近,温热的气息在耳后散开,本来穿的就凉快,这一下可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向后微微拉开距离,夸张的挑眉。
这样看来,五年的时光,他变了不少,少年早已褪去青涩,肤色黑了不少,可能是跟着Donny一路奔波,脸色也很是憔悴。
李昀锐也在打量着眼前人,时间过得真快,她怎么一点都没变,一如自己梦中的模样,不,更漂亮了。但他不能像孟子义一样死盯着他看,他时不时看一眼Donny和他那个手下,好在两人并不在意他。
孟子义老板还在这呢,哥哥走得了吗?
李昀锐老板是我哥,想走就走,你敢不敢跟哥走?
孟子义你买我的酒,我就跟你走。
李昀锐哈哈哈,买!
说着他两只手一起伸到外套下,胡乱拨弄着。
孟子义干嘛呀,哥!
李昀锐嘘,帮你拽拽裤子。
孟子义不是小姑娘,明白他在演什么,自己假意整理了两下裤子,然后拿开他的衣服。
李昀锐等我一下。
他起身去Donny跟前,毫不顾忌的看着人家调 情,不知说了什么浑话,Donny饶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李昀锐走吧,去哥房里喝。
关门声想起,孟子义警觉地看着李昀锐,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想上去抓住他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踪五年杳无音信,为什么又会和林颂Donny这样的人物待在一起,出现在这里。
可是,不能,今时今日,她的身份已经不容许她说错话,尤其是这次的任务这么重要,李昀锐出现的时机又太巧合了,她不能任性,也不能松懈。
孟子义不是喝酒吗,要酒啊。
李昀锐这么着急?
李昀锐一边说,一边在四处打量着,然后进了洗手间,确认这片空间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把孟子义拉了进去。
这房间里不知道多少针孔摄像头,卫生巾刚刚还发现好几个,李昀锐不动声色用东西挡上,打开水龙头,两人在淋浴间开始说话。
孟子义在这喝啊?
李昀锐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也想说很多,但现在不是时候,明天张耀门可以帮我解释,回去告诉他Donny只是饵,他幕后人的私生子,就我这一路的观察,绝对领导不了那么大的厂子,继续等我消息。
孟子义不是喝酒吗?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李昀锐呵
李昀锐笑了,向前一步,狭小逼仄的卫生间里,两人咫尺相依,他抓起她的手,虎口的茧子粗糙敦厚。
李昀锐这是什么?开瓶器开多了?
孟子义知道了,我没什么要问的。
这次任务开始之前,张耀门也就是孟子义的师傅就像她透露过上级的一个卧底会出现和她们联络,却神神秘秘没说何时出现,如何相认,原来是他。
李昀锐你注意安全,我,我很想你。
孟子义你也是,我出去要酒。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洋酒,魏波以为孟子义开窍了,打这姑娘来第一天他就看准了这人的身段脸蛋,以为能好好赚一笔,结果是个性子刚烈的,业绩一直平平无奇,他暗示几次也不愿意过火,最近听说有人催债,这衣服也愿意穿的凉快了,有活还主动干。
魏波这就对了,都是为了生活,好好干,你那点债不叫事。
孟子义哈哈,谢谢老板点播喽!
李昀锐你们这是黑店吧?
孟子义嘿嘿,我业绩不好,您就当做好事了。
李昀锐长这么漂亮,怎么干这个?
孟子义生活所迫嘛
孟子义我爸从小重男轻女,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孩子,可是我脑子不灵光,没考上大学,眼光也不好,刚谈了一个男朋友就被人家骗了,背了一身的债,还打了胎,人家说我还不上就把这些事都告诉我家里人,让他们还,那样的话,我爸要打死我的,我这只能干这个了。
李昀锐这么惨,那我今晚得多喝点,不过我这么喝没意思,你来喂我喝。
李昀锐这会儿放松得很,一脸笑容,她这段话里唯二的真话应该就是"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和"刚谈了一个男朋友就被人家骗了。"
孟子义心里确是绷着一根弦,她上去坐在李昀锐旁边,
孟子义好啊,怎么喂?
李昀锐你会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