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边缘,夜幕低垂,仿佛一片深邃的海洋,吞噬了白日的喧嚣与光明。喧嚣的酒吧内,众人欢呼者,兴奋的有些不对劲,这里是罪恶的温床,毒品交易如同暗夜中的烛火,虽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
孟子义往下扯了扯衣服,注视着舞池中央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昏暗凌乱的灯光闪过,她面无波澜的起身和周围人碰杯喝酒。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向小队传递消息。
孟子义没有异常,一切按计划进行。
曾希收到,注意安全
贞定离边境不算近,但是受到地理环境影响各种产业都发展不起来,这一穷,各种黑灰产业都偷偷冒头,这些年边境线上查到越来越严,不少人盯上了这里。
孟子义在北京读的大学,警校毕业就回家考进了贞定支队,这些年她刚毅果敢,师傅手下的小队是警界的精英,凭借各种消息网,每次出击都精准无误,小毒贩安稳不少了。
这次的任务不同寻常,东南亚那边出了事,不少人跑了出来,上面说线人打听到会有一批流窜的毒贩准备在这边扎根,今天就是和当地的地皮蛇来谈判的。
魏波来,你们几个进楼上包间,都机灵点,听到没?
孟子义哎,老板,那这桌的酒算谁的?
魏波没出息,楼上的人今晚高兴了,动动手指你马上能还钱,还用东躲西藏?
孟子义是吗,那可谢谢老板了,但是咋们说好的,违法的事我不干。
魏波瞎说什么呢,谁让你违法了,咋这正经地方。
孟子义和几个姐妹掐着腰进了包间,这半年她一直奔走在各个夜店酒吧赌场,跟这条线,就等这人露面呢,此人谨慎得很,来了贞定就没消息了,可算等着了。
魏波几位老板,生意不是这么谈的,咋说累了也休息休息,唱唱歌,跳跳舞,我们姑娘们都等累了。
魏波人精一个,不然林颂也不会在这验货。生意早谈的差不多了,这人一路逃到这的,让他玩一玩给点甜头没坏处,只是不知道某人是不是草木皆兵。
林颂魏老板倒是勤快,今天不用了,都下去吧
说完看着魏波,却不动作
这Donny一直带着帽子,帽檐压低看不清脸色,不过那边过来的,肯定好这口,林颂就等着这人发话呢。
Donny听口气,林总和老板很熟
林颂哎,这片地谁不晓得魏老板,Donny,您以后也得跟人家熟!
Donny既然这样,那别让姑娘们站着了,进来吧
Donny这么说着,却是示意后边的人准备起身,魏波一眼看清来意。
魏波老板放心,姑娘们清凉得很,都进来吧。
进门一瞬孟子义马上捕捉到了Donny帽檐下凶恶的脸,这段时间的调查,此人的脸已经很熟悉了,其实面容甚至算得上清秀,但想到他干的那些事,实在是恶心。
林颂再清凉也有挡着的地方,魏老板就给Donny个放心。
孟子义一声不吱,这是要搜身了?就穿两件破布了还有啥可搜的?
Donny身后的两人起身向门口走来,就那一瞬,孟子义顿住了,怎会会是他?千百种可能涌上心头,险些没收住表情。
李昀锐把手抬起来,转过去
两人从两侧分别开始在几个女孩的吊带热裤上探查,孟子义个子高挑,在中间站着。
李昀锐你,把鞋脱了。
孟子义我,?哦。
前一个人几乎是扫了一眼就让她脱鞋,也是,别人都是凉鞋,就她是运动鞋。
她想看看李昀锐,看他什么表情,可这人低着头就是不跟他对视,她要演不下了,到底怎么回事!
李昀锐在她身前蹲下,捏着她的脚踝脱下她踢了半天的鞋,敲敲鞋底,又准备再次握住。
孟子义我自己来吧。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他手心的温度传来的那一刻,一切都真实起来,真的是他。
她蹲下,他起身,两人终于有了片刻的视线交汇,转瞬即逝的碰撞,两人眼中皆是复杂的情绪。
李昀锐没问题
Donny哈哈哈哈,魏老板有心了,以后我们多给魏老板捧场。
林颂魏老板还不谢我,Donny可不是一般朋友。
魏波那我不打扰各位了好好玩,楼上房间给各位留着了。
说完魏波就要走,全然不顾孟子义的眼神,这话说的,傻子都知道啥意思了,可是她还不能暴露。正想着脱身之法,一姑娘已经坐Donny旁边了。
魏波恨铁不成钢的推了她一把,好巧不巧推到了李昀锐身上,自己就出门了。
李昀锐会唱歌吗?
孟子义啊?不会
他几乎是拖着她就往后面沙发走,孟子义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不论李昀锐怎么回事,今晚她都得稳住他才能往后走。
她顺势搂住他,自己走过去,两人紧挨着坐,她们都穿着短到腿根的热裤短裙,贴着他粗粝的裤子,饶是在冷静,还是不自然,尤其两人还有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
李昀锐不会唱,那会跳吗?
他终于主动看着她。
孟子义也,不,会
已经有人在唱了,Donny和林颂话题扯得乌烟瘴气,看来是听不到有用的东西了。
李昀锐那你会什么
她得寸进尺,抓住她的手拨弄,眼下敌我不明,孟子义实在慌乱。
他装不认识,为什么?
此刻她不能细想,因为这人把手放在她腿上,还捏着。
房间里的灯光随着音乐变化着,林颂不见人影了,那个Donny或许真是憋的久了,这会儿看不出戒备,上下其手的和两个姑娘扭在沙发一角。
孟子义先生,我会喝酒哦。
李昀锐你喝了我们喝什么
李昀锐抓起一旁的外套,盖在她腿上,并一把抱过她,两人挤得很紧,孟子义热裤短,大腿摩擦在他粗粝的裤子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孟子义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
李昀锐叫哥就好
呸,孟子义心中鄙夷,此刻确不能说什么。
李昀锐现在就业形势这么差?怎么干这行了?
孟子义原来您记得我啊,什么活不是干,你不也一样?
两人都有意低声,离得近说话,李昀锐的手在衣服下动作着,他手指在腿上一下一下敲着,等明白过来,孟子义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