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尾声的暴雨冲刷着江北区的高层公寓。
秦云柚按响门铃时，指尖还沾着三代练习生考核表的油墨，马嘉祺半小时前的电话里带着罕见的焦虑。
“浩翔已经烧到开始说胡话了。”
门后泄出暖黄光晕，严浩翔裹着灰色绒毯靠在玄关，银灰发梢滴着水珠。
秦云柚视线扫过他过分干净的球鞋，鞋柜边沿还留着未拆封的退热贴包装。
秦云柚.（你）“量过体温吗？”
她弯腰换拖鞋时，锁骨处的齿轮项链滑出衣领。
严浩翔喉结滚动，抬手调暗智能灯泡。
严浩翔.“38.6。”
沙哑嗓音带着可疑的鼻音，但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的影足够惹人心软。
秦云柚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顿住。流理台上摆着未开封的蔬菜粥外卖，生产日期显示两小时前。
她转身时严浩翔正将电子体温计塞进冰箱冷冻层，腕骨处的齿轮纹身贴着青瓷碗沿。
秦云柚.（你）“好玩吗？”
她抱臂倚在门框，看着少年耳尖漫上血色，落地窗外雷声滚过，雨幕将城市切割成碎片的光斑。
严浩翔突然扯开绒毯，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胸口，剧烈心跳震着掌心。
严浩翔.“但这里真的发烧了，从去年九月开始。”
九月，是她离开时的月份。
秦云柚的腕表发出整点报时，齿轮项链随着后退动作轻颤。
严浩翔却先一步扣住她的腰，将人困在料理台与胸膛之间。
严浩翔.“每次吃饭后我都会把酒换成葡萄汁。”
他鼻尖蹭过她有些发红的耳尖。
严浩翔.“我怕我喝醉了会忍不住给你打电话。”
冰箱突然启动的嗡鸣惊醒了凝滞的空气，秦云柚别开脸。
秦云柚.（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后果。”
秦云柚.（你）“而且你明明知道公司明令禁止……”
严浩翔.“所以我来申请地下恋许可证。”
严浩翔举起手机，屏幕显示记满了的备忘录。
第一条，公共场合保持三米以上距离。
第二条，微信聊天使用工作群掩护。
第三条，接吻前要确认反光镜角度。
……
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秦云柚盯着他颈间晃动的齿轮吊坠，缺口的地方与她项链的完美契合。
严浩翔从玄关柜取出拍立得，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将她按进怀里。
相纸缓缓吐出的画面上，只有暴雨模糊的玻璃窗与两只交叠的手。
严浩翔.“这样算吗？”
他轻咬她的耳尖。
严浩翔.“没有脸，没有特征，只有……”
未尽的话语被唇齿封缄。
秦云柚尝到他唇间残留的柚子蜜味道，那是她上周在茶水间也喝过的品牌，严浩翔的手掌垫在她后腰与料理台边缘之间，体温透过她的毛衣布料灼烧着肌肤。
严浩翔的牙齿擦过她下唇时，遥控器误触了音响开关，柏林爱乐版的《月光》淌满雨夜。
严浩翔.“你可以拒绝。”
严浩翔将项链的齿轮缺口对准她的。
严浩翔.“但我还是会爱你。”
他退后两步举起双手，像被捕的盗贼展示空空的掌心。
严浩翔.“直到我死。”
听到那两个字，秦云柚直接上前捂住了严浩翔的嘴。
秦云柚.（你）“闭嘴。”
秦云柚的指腹抚过他被咬破的唇角，手机突然震动，阮槿传来柏林舞团的最终确认函。
她想任性一回。
顾虑什么的，都去死吧。
她当着严浩翔的面按下删除键，齿轮项链在解锁瞬间被扯落，金属磕碰声混着他骤然急促的呼吸。
秦云柚.（你）“严浩翔，我也很爱你。”
她才发现，好像从来没对他表达过爱意。
暴雨渐歇时，严浩翔站在落地窗前整理褶皱的衬衫。
秦云柚将伪造的体温记录发到工作群，熄灭屏幕前看见他偷偷更换的微信头像，两只齿轮在阴影里咬合的局部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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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自动带入女主云柚，当一把有美貌有身材有实力的真嫂子.（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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