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抱着篮球撞进来时,严浩翔正对着手机整理鬓角。
前置摄像头里,三代练习生们恰好簇拥着秦云柚从走廊经过。

“翔哥帮我拿瓶水。”
少年故意撞歪他的手机,瞥见相册最新照片是玻璃倒影里的编舞师侧颜。
啧啧啧,痴汉行为。
秦云柚在更衣室换训练服时,发现储物柜夹着半包沉香线香。金属门映出她迟疑的手指,最终将香盒推到最深处。
了解她喜欢用沉香线香的人只有一个。
暴雨突至的傍晚,张真源在车库看见严浩翔擦拭车窗。
少年专注地抹去副驾驶座那侧的雨痕,后视镜里三代练习生的保姆车正缓缓驶出。
秦云柚坐在后排低头看手机,发梢扫过车窗的位置被他擦得格外透亮。

“……”

“咱能别那么猥琐吗?”

“既然还喜欢秦老师就上啊。”
严浩翔僵了一下,有些失落的摇摇头。

“她不想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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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茶水间飘着潮湿的咖啡豆香气。
秦云柚握着手机侧身倚在料理台边,阮槿的声音混着柏林雨声从听筒溢出:“..皇家舞团那边...”
她无意识转着钢笔,墨水滴在台历“五周年演唱会”的标注上。

“这次的机会很难得,对于每个编舞师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严浩翔停在磨砂玻璃门外,指尖的冰美式凝出水珠。
三代练习生们的笑闹声从走廊另一端涌来,他听见自己的名字混在“师兄的新ep”的讨论里,而门内传来清晰的“签证下周办好。”
“这次去多久?”
阮槿的问话让秦云柚旋开钢笔的动作顿住,她望着咖啡机镜面映出的身影,严浩翔今天换了新耳骨钉,是柏林某小众设计师的齿轮系列,去年圣诞她曾在INS小号点赞过。
玻璃门突然被撞开,冰美式砸在防滑垫上溅起褐色水花。
严浩翔扯下无线耳机,金属链缠着青筋暴起的手腕。

“又要逃?”
阮槿的通话变成忙音,秦云柚抽出被攥红的手腕,镇定地拧紧墨水瓶盖。

“下月柏林现代舞峰会。”
话未说完就被少年抵在冷藏柜前,薄荷香混着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去年今天你在苏黎世湖给我寄明信片。”
严浩翔的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
冷藏柜的低温透过衬衫刺入后背,秦云柚看见他锁骨处的纹身。
Breath Underwater.
走廊传来张真源找水杯的脚步声,秦云柚压低声音。

“我是编舞师,你是偶像。”

“差八岁,职业伦理,还差着九万双眼睛。”
严浩翔突然笑出声,眼角泛红像哭过妆的舞台效果。

“那年威亚事故,你冲上台检查伤势时怎么不怕伦理?”

“秦云柚,承认喜欢我很难吗?”
少年从裤袋掏出枚残缺齿轮,精准卡进她锁骨项链的缺口。

“你教我的黄金螺旋,差0.618就圆满。”
秦云柚开口,不禁叹了口气。

“严浩翔,我们如果在一起了之后呢?”
严浩翔的拇指按在她颤抖的眼尾。

“我们可以公开……”

“说十九岁的顶流偶像爱上二十六岁的编舞师?”

“偶像失格或是塌房?”
网络上不知道有多少现成的艺人例子,秦云柚不希望严浩翔成为其中之一。
练习生们经过走廊的喧哗声突然清晰。
严浩翔退后半步整理衣领,从口袋里摸出枚U盘。

“新歌的主打舞,帮我看看。”
这暗恋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