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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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马嘉祺的毒发没有持续太久。

妖皇血脉很快压了下去，那阵疼痛也随着退下，只留下他略显苍白的面色。

丁程鑫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抽回手，退后一步。

他强撑着，把系统要求的台词，结结巴巴地补完：

完了，卡壳了。

系统给的台词，他临场全忘了，只记得个大概，硬着头皮往下编：

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耳刮子。

这算什么"替身投射"？

这跟小学生夸隔壁班女生"你辫子不错"有什么区别？

出乎意料，系统这次居然判定通过了。

丁程鑫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

丁程鑫气笑了，

他骂骂咧咧地转身，逃也似的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猛地折回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塞进马嘉祺手里。

丁程鑫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说完，不等马嘉祺反应，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次，是真逃了。

而在他识海深处，那道半透明的光幕，缓缓亮起一行字。

【阶段性任务已完成。宿主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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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没走多远，脚步就慢了下来。

他咂摸着这四个字，越咂摸越不对劲。

任务都完成了，还保持什么？

保持手抖？

保持心慌？

保持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给一个蛇妖擦汗？1

他在心里开口，

没有回应。

依旧没有回应。

丁程鑫有点急了，

识海里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道听不太清的机械音。

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丁程鑫站在山路上，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四周黑黢黢的。

山风穿过松林，呜咽作响。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有点怕这个系统。

一个动不动就装死、任务判定全凭心情、还时不时冒出句意味深长的话的系统……

它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

【（后台静默刷新·宿主不可见）系统日志：宿主已开始对系统产生质疑。当前信任值78%，持续下降中。】

这行字，丁程鑫自然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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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下。

马嘉祺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清心丸。

他捏着那纸包，没有拆开。

半晌，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下唇正中，那道细小的裂口，已经结痂了。

痂的边缘，还微微翘着。

他记得，那天夜里，丁程鑫的拇指就是碾过这里，一点一点地从唇峰划到唇角。

他还记得，丁程鑫刚才说"你这张脸倒是能看"时，那双眼睛，又慌又乱，却又偏偏落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

他更记得，丁程鑫在描摹他眉眼时，那眼神里，有那么一瞬，穿过了他。

马嘉祺的眼眸，在黑暗中暗了暗。

他低声说，声音散在山风里，没人听见。

胸口的毒囊，还在隐隐跳动。

妖皇血脉默默地运转，把那阵残余的毒性压下去。

疼，还是疼的。

但他把清心丸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收得很紧。

他学着丁程鑫方才走前嘟囔的那几个字，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暮色四合，崖下的风，渐渐凉了。

而在极远的天边，有什么东西，正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脉牵引，无声无息地，朝这片山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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