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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帮你。”
马嘉祺立刻蹭进去,极其自然地接过拧毛巾的活儿。
用温水浸湿了,拧到半干,然后直接抬手,给他擦脸。
动作仔细,从额头到下颌,连耳后都没放过。
丁程鑫站在原地,没说话,也没躲,微微抬着下巴,眼帘半垂,任由他动作。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皮肤,马嘉祺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带来微微痒意。
擦完脸,马嘉祺又理所当然地去拿牙刷挤牙膏。
丁程鑫终于开口,声音微哑:

“我手没断。”

“嗯,我知道。”
马嘉祺应着,手上动作却没停,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眼睛弯了弯,

“但我喜欢照顾哥。”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接过牙刷,没再说什么。
马嘉祺就靠在洗手台边,目光专注的看着他哥刷牙。
丁程鑫被他看得不自在,侧了侧身。
马嘉祺低低笑了声,这才开始打理自己。
早餐是送到小起居室的。
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点心,适合养伤的人。
马嘉祺挨着丁程鑫坐,自己没吃几口,注意力全在丁程鑫身上。
看他粥碗空了,立刻盛满;
看他多看了一眼水晶饺,立刻夹过去;
看他左手不便,干脆自己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
丁程鑫皱眉。

“哥你手不方便,我喂你快点儿。”
马嘉祺理由充分,举着勺子不动,眼神期待。
丁程鑫看着他眼睛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张口吃了。
马嘉祺立刻眉开眼笑,喂得更起劲。
丁程鑫最初的不自在渐渐消散,也就由他去了。
只是偶尔马嘉祺喂得慢了,他会瞥过去一眼,马嘉祺就立刻心领神会,递上他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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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丁程鑫去了书房。
他闲不住,让李伯找了些近期的报纸和几份不涉及核心机密的产业简报来看。
马嘉祺自然也跟了进去,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
蹭到丁程鑫坐的单人沙发边,很自然地挤着坐下。
沙发宽敞,但坐两个成年男人还是略显拥挤。
丁程鑫被他挤得往旁边挪了挪,马嘉祺立刻又贴过去。
最后几乎是把丁程鑫半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报纸。

“哥,你看这个

城西那家百货公司股权有变动,好像有洋行想插手……”
马嘉祺指着报纸一角,气息拂在丁程鑫耳畔。

“嗯。”
丁程鑫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那则消息,

“背后是汇丰的人,胃口不小。

你让下面留意,别让他们用不干净的手段。”

“知道,已经让人去打招呼了。”
马嘉祺懒洋洋地说,手指卷着丁程鑫一缕垂在肩后的头发玩,

“哥,下个月南边新码头竣工,有个仪式。

你去不去看看?”

“到时候再说。”
丁程鑫翻过一页,目光落在另一篇关于近期治安的报道上。

“那你陪我去嘛~”
马嘉祺侧过脸,嘴唇几乎碰到丁程鑫的耳廓,声音压低,撒娇道,

“就当散心。

那边靠海,气候好,对你养伤也好。”
丁程鑫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偏头躲了躲,没直接答应,只说:

“看恢复情况。”
马嘉祺听出他没有断然拒绝,眼里漾开笑意。
没再纠缠,心满意足地继续靠着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苹果。
时不时就报纸上的内容发表点看法,或低声说些外面正在处理的事情。
丁程鑫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偶尔“嗯”一声,或简短点评两句,气氛松弛宁静。
直到李伯敲门,带着赵队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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