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宝贝!
谢谢!(´▽`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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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浸了水的墨,一层层洇透了天际,最后一丝天光挣扎着熄灭。
庄园里早早掌了灯,回廊下的风灯在晚风中轻晃,昏黄的光晕切割着庭院里渐浓的黑暗。
花厅里,晚膳的碗碟已撤下,只余清茶。
丁程鑫靠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马嘉祺“随手”放在这里的《南县志异》,目光却虚落在窗外。
下午那声异响带来的违和感,并未随暮色散去,在心头慢慢洇开一片不安的阴翳。
太静了,静得连夏夜惯常的虫鸣蛙鼓都显得稀落,透着股刻意压抑似的死寂。
马嘉祺坐在他对面,身上披了件薄绒的晨衣,就着玻璃罩子灯的光,正仔细地削一只水梨。
他手指细白灵巧,一把银柄小刀在他指间服帖地游走,果皮连绵成一条均匀的带子。
垂落进手边的青瓷小盂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侧脸被灯光柔化,显得沉静又专注。

“哥 ”
他削好梨,切成大小匀称的月牙块,用银签子仔细插了,递到丁程鑫面前的小碟里,

“后山自己园子里结的,尝尝,汁水足,也甜。”
丁程鑫目光从窗外收回,掠过那碟晶莹的梨肉,落在马嘉祺脸上。

“下午围墙那边 ”
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花厅里却清晰,

“你后来让李伯去看了么?”
马嘉祺指尖一顿,银签子在梨肉上留下一个浅痕。
他抬起眼,眸色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和一丝疑惑:

“看了呀,李伯带人转了一圈。

说是可能是什么野狸子蹿过去,碰倒了靠墙的几捆柴枝。

这季节,山里东西多,免不了的。”
他说着,将梨碟又往前推了推,嘴角弯起一点温软的弧度,

“哥,你别总是这么紧绷着,这里很安全。

李伯做事仔细,外围也一直有人看着。”
丁程鑫没接那梨,也没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沉静,像能穿透那层温顺的表象。

“看过了就好。”
他淡淡道,不再追问,重新拿起那本县志,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
马嘉祺看着他哥垂下眼时那冷峻的侧脸线条,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又浮了上来。
他正想再寻个话头,把这略显凝滞的气氛搅动一下 “砰!!”
一声撕裂夜空的爆响,猛地从前院方向炸开。
紧随其后的,是玻璃“哗啦”粉碎的刺耳噪音,以及几声压抑的短促闷哼。
枪声!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丁程鑫浑身的肌肉在声音入耳的刹那骤然绷紧,本能接管了身体。
他几乎是凭着直觉,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向前一扑。
手臂揽住对面马嘉祺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连同他坐着的檀木圈椅一起向后带倒。
“哐当!”
圈椅翻倒。
“嗖!”
几乎就在两人身形矮下的同时,一颗子弹擦着翻倒的椅背飞过,精准地打在丁程鑫方才所坐位置的椅背上。
木屑与填充的棉絮瞬间炸开。

“别动!趴下!”
丁程鑫低吼道。
他一手死死将马嘉祺按在圈椅和翻倒的红木茶几形成的狭窄三角空间里。
另一只手探向后腰抓住短刃。
他整个人紧绷着,蓄势待发,周身气场在瞬间完成了从静默到猎杀的切换。
眼神凌厉,瞬间锁定了花厅连接前院的月洞门方向。
马嘉祺被他按在身下,腹部的伤口在撞击和紧绷中传来尖锐的刺痛,但他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因为丁程鑫这瞬间爆发出的保护姿态与他记忆深处骨铭心的影子完全重叠。
他瞳孔微缩,目光黏在丁程鑫紧绷的下颌和那冷如寒星的侧眸上。
指尖蜷缩着,触碰到了袖中冰凉的物体。
外面彻底乱了。
更多的枪声爆豆般响起,间杂着呼喝、奔跑、肉体撞击和零星的惨叫。
李伯镇定的嘶吼穿透嘈杂:
“堵住中门!二组上墙!别放人冲进二进!保护少爷!”

“走!这里不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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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