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哟~
(๛ ˘ ³˘)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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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马嘉祺已经醒了,正被苏酥扶着,小口小口地喝粥。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看见丁程鑫进来,他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有些不安地垂下眼,小声喊了句:

“哥。”
丁程鑫“嗯”了一声,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接过苏酥手里的碗和勺子。
苏酥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感觉怎么样?”
丁程鑫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语气平静,听不出异常。

“好多了。”
马嘉祺乖乖喝下,眼睛一直偷瞄着丁程鑫的脸色。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丁程鑫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意,还有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

“哥,你一早出去了?

村里没事吧?”

“没事。”
丁程鑫又喂了他一勺,语气平淡,

“就是巡逻,看看。

你昨晚烧得厉害,伤口有点感染了。

这几天别下地,好好养着。”
马嘉祺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喝粥的间隙,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丁程鑫紧抿的唇线。
哥哥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是因为他的伤,还是因为……别的?
一碗粥喝完,丁程鑫放下碗,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边,看着马嘉祺,目光很深。

“马嘉祺。”
他忽然开口。

“嗯?”
马嘉祺心头一跳,抬眸看他。
丁程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最终,他问:

“你对圣教的了解…有多少?

他们的行事方式,通常会为了达到目的,做到什么地步?”
马嘉祺的脸色白了白,握着被角的手指收紧。
他没想到丁程鑫会突然这么直接地问这个。
他喉咙有些发干,垂下眼,避开丁程鑫的目光,低声道:

“他们……不择手段。

为了所谓的‘圣业’,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们自己人。

盯上的目标,很少会放弃,会一直阴魂不散。

而且他们很擅长利用人心弱点,制造恐惧,分化离间。”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更低一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血腥记忆,似乎又要翻涌上来。
丁程鑫看着他苍白脆弱、惊惧不安的模样,心头的疑虑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马嘉祺的手背上。

“如果……”

“如果他们的目标,就在这个村子里。

你说,这个村子……还能有宁日吗?”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看向丁程鑫。
哥哥猜到了?
他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开始麻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眼底迅速积聚的绝望与恐慌也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丁程鑫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没有等到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了。
那恐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缓缓站起身,手从马嘉祺手背上移开。
那温度抽离的瞬间,马嘉祺下意识地想抓住,却什么也没抓到。

“好好休息。”
丁程鑫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马嘉祺无法解读,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马嘉祺僵在床上,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巨大的恐慌扼住了他的喉咙。
哥哥知道了?
哥哥猜到圣教是冲他们来的了?
哥哥会怎么想?
会怪他连累了村子吗?
会因此疏远他,甚至要离开他吗?
不!
不能!
他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想下床。
可腹部的伤口立刻传来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又重重跌坐回去。
他捂着伤口,急促地喘息,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而门外,丁程鑫背靠着门板,闭着眼,仰起头。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光影。
掌心里,那枚铜钱硌得他生疼。
阴云,已沉沉压下。
桃源将倾,而风暴的中心,或许正是他自己,和他想保护,却也可能是带来灾厄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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