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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醒来时,屋里光线昏暗。
伤口一跳一跳地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却立刻被更强的疼痛攫住,闷哼出声。
床边立刻有了动静。
丁程鑫俯身靠近,手背自然地贴上他的额头。
触感微凉舒适。
丁程鑫声音有点哑,像没睡好,

“疼?”
马嘉祺点头,又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小声说:

“哥在,就不疼了。”
这话假得敷衍,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丁程鑫听了,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拆穿,转身去端药。
黑褐色的药汁,气味冲鼻。
马嘉祺皱着脸,在丁程鑫的注视下,一口气喝完,苦得舌尖发麻。

“苦。”
他吐着气,眼巴巴看丁程鑫。
丁程鑫面无表情,手却伸进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捻了颗果脯塞进他嘴里。
甜味化开,马嘉祺眼睛弯了弯,舌尖无意识扫过丁程鑫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
丁程鑫手指一颤,猛地收回,转身把药碗放得叮当响。

“哥……”
马嘉祺含着果脯,声音含糊,带着点得逞的软,

“我身上黏,难受。”
丁程鑫背对着他,动作顿住。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等着。”
他打了热水回来,拧了布巾。
马嘉祺很自觉地松开衣带,露出绷带和一片苍白的皮肤。
丁程鑫不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伤口,布巾落下,动作比平日更了重些。

“嘶……”
马嘉祺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反射性地往后缩,眼眶瞬间红了,泪要掉不掉,

“哥,疼……”
丁程鑫手上动作僵住。
他看着马嘉祺瞬间泛红的眼尾,和那双盛满水光、委屈控诉的眼睛。
心头那点因他故意撩拨而生的烦躁,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散了。
他喉结滚了滚,力道不自觉放轻,布巾拂过皮肤,变得近乎轻柔。

“娇气。”
他低声斥了句,却没什么威力。
马嘉祺不吭声了,只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静静看着他。
目光像有实质,黏在丁程鑫脸上。
滑过他滚动的喉结,扫过他紧抿的唇线,最后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丁程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动作却没法停。
擦过锁骨,掠过胸口,避开绷带,擦拭腰侧。
布巾下的身体在细微颤抖,在他指尖碰触时,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空气黏稠起来,只有布巾过水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哥 ”
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气息不稳,

“你的心,跳的好快。”
丁程鑫手一抖,布巾差点掉下去。
他猛地抬眼,撞进马嘉祺清亮含笑的眸子里。
那里面哪有半分委屈,全是狡黠和得逞的光。

“马嘉祺。”
丁程鑫叫他,声音发沉,带着警告。

“在呢,哥。”
马嘉祺应得乖巧。
笑容却更盛,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我说错了吗?

你靠这么近,我都听到了。”
丁程鑫盯着他,眸色沉暗。
几秒后,他忽然扯了下嘴角,手上用力,布巾不轻不重地按过他肋下完好的皮肤。

“呃!”
马嘉祺轻叫一声,这次是真疼,伤口被牵动了。
他眼泪瞬间涌上来,这回不是装的,

“哥你……”

“闭嘴。”
丁程鑫打断他,语气硬邦邦。
手上动作却再次放轻,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

“再胡说八道,自己擦。”
马嘉祺立刻噤声,眨巴着泪眼看他,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可怜又温顺。
只是那温顺底下,爪子还悄悄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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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咋感觉把小丁写成了清冷佛子

把小马写成了惑人的妖精了?!

这个可以有,我觉得非常适合小马
(´Д` ;)۶:.*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