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谢谢你!!
(´▽`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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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透,丁程鑫便已起身。
灶房里飘出熬粥的米香,苏酥正蹲在灶膛前,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嘴里还打着哈欠。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丁程鑫,立刻精神了些:

“哥,你醒啦?

粥快好了。

嘉祺哥哥好像也醒了,屋里亮着灯。”
丁程鑫“嗯”了一声,没进灶房,径直走到马嘉祺屋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有些低哑的回应,声音里带着刚醒的鼻音,却不掩清越。
丁程鑫推门进去。
马嘉祺已经醒了,正自己试着慢慢坐起来,手里拿着那件昨晚沾了尘土的外衫,似乎想换掉。
晨光透过窗纸,给他单薄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亮,少了昨夜的血丝。
看见丁程鑫,他动作一顿,脸上迅速浮现一丝赧然,下意识把沾了尘土的衣襟往里拢了拢,小声解释:

“衣服脏了……”
丁程鑫的目光在他脸上和腹部的绷带处扫过,没说什么。
转身从墙角的木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裤放到床边。

“换上。

吃完早饭,进山。”
丁程鑫言简意赅,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马嘉祺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亮了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弯起:

“嗯!”
丁程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要走。

“哥。”
马嘉祺叫住他,声音轻快了些,

“能……帮我打盆水吗?

我想擦把脸。”
丁程鑫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马嘉祺坐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神干净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丁程鑫与他对视两秒,终究是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很快端了盆温水进来,放在床头的矮凳上,又将干净的布巾搭在盆沿。

“谢谢哥。”
马嘉祺弯着眼睛笑,那笑容纯粹得不带一丝阴。
仿佛昨夜那个射出冷箭、眼神锐利的人和眼前这个苍白柔软的青年,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丁程鑫没应声,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他能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撩水的声音。
他闭了闭眼,昨夜那电光石火间精准的一箭,和眼前这个连换衣服都要人帮忙打水的病弱形象,在他脑海里反复交错。
哪个才是真的他?
或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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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丁程鑫没有如昨夜所说召集村民,而是只带着马嘉祺和苏酥,三人再次踏上了进山的路。
理由是“人多了动静大,容易打草惊蛇,先探明情况”。
苏酥背着装有干粮、水和备用药品的小包袱。
马嘉祺拄着那根硬木拐杖,但行走间似乎比昨夜更稳当了些,只是速度不快,呼吸也比常人稍显急促。
丁程鑫走在最前,背着猎弓和箭囊,腰间别着短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白天的山林与夜晚截然不同。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若不是昨晚的遭遇和地上残留的隐约痕迹,几乎要让人忘记潜藏的危险。
他们沿着昨夜追踪的血迹和痕迹,再次来到那片乱石坡。
阳光下,昨晚打斗的痕迹更加清晰。
狼妖翻滚碾压的痕迹、溅射状的血点、被撞断的小树和灌木。
丁程鑫蹲在一处血迹前,用手指捻起一点干涸发黑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紧锁:

“这血……颜色不对。

腥气里混着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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