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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一声凄厉、扭曲、完全不似正常狼嚎的嗥叫,陡然从后山方向传来,撕裂了夜的寂静。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狂暴,还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性,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腐烂的内脏里挤压出来的。
紧接着,是村尾方向传来惊慌的狗吠、鸡飞扑腾的杂乱声响,以及一声短促的人类惊叫。
丁程鑫脸色骤变,反手抓起靠在墙边的猎弓和箭囊,朝着村尾疾冲而去。
与此同时,他听到身后屋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以及苏酥惊慌的呼喊:

“嘉祺哥哥!”
但他此刻顾不上了。
几个起落赶到村尾,只见王婶家的鸡舍一片狼藉,木栅栏被暴力撞开一个大口子,地上散落着鸡毛和斑斑点点的血迹。
王婶瘫坐在屋门口,脸色惨白,指着后山的方向,语无伦次:
“眼、眼睛!绿油油的!那么大个黑影!叼走了我家最肥的那只芦花鸡就往山里跑了!”
丁程鑫蹲下身,迅速检查地面。
除了杂乱的鸡爪印和挣扎痕迹,在栅栏破损处,他发现了两个绝非寻常家畜或野狼能留下的爪印。
泥土里还粘着几缕暗红色的粗硬毛发。
他捻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混着腐朽味道扑来。
不是普通野兽。
甚至和那晚的尸狼也有些不同。
“程鑫!怎么回事?”
村里几个被惊醒的汉子举着火把、拿着锄头柴刀赶了过来。
丁程鑫站起身,面沉道:

“是那东西,又来了。

这次只是偷鸡,下次未必。”
他快速吩咐,

“李叔,王伯,你们带几个人,今晚就在这一片巡逻,两人一组,别落单。

其他人回屋锁好门,听到动静别出来,敲锣为号。”
他冷静的指挥让惊慌的村民稍微安定下来。
安排妥当,丁程鑫再次看向那幽深的山林。
必须进去。
必须在它造成更大危害之前,找到它,解决它。
他转身,快步往回走。
心里那点犹豫和顾虑,在村民惊惶的眼神和地上的痕迹面前,被彻底压下。
回到小院,苏酥正吃力地想把捂着腹部、额角冒汗的马嘉祺扶回床上。
马嘉祺脸色比下午更白,唇上一点血色也无,显然刚才急着下床又牵动了伤口。

“哥!”
苏酥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丁程鑫几步上前,代替苏酥扶住马嘉祺。
入手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他眉头紧锁,手上用力,半扶半抱地将人弄回床上躺好,二话不说就要掀他衣服查看伤口。

“哥,我没事……”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虚弱,眼神却急切地看着他,

“外面……是什么?

那叫声……”

“偷鸡的畜生。”
丁程鑫言简意赅,手上动作不停,快速检查了一下绷带。
还好,没有新鲜血迹渗出,但纱布下的肌肉因为疼痛绷紧着。

“你躺着,别动。”

“你要进山?”
马嘉祺却不肯松手,反而抓得更紧,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满是担忧,

“现在?夜里?”

“嗯。”
丁程鑫应了一声,试图抽回手,

“我去去就回。

你看好家,和你酥酥。”

“我跟你去。”
马嘉祺脱口而出,甚至试图再次撑起身。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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